肯定也还是要先进行市场评估。”
晏修德也认识黄宝才,都是汉纺厂出来的。
“其实即便是没有黄宝才,也会有其他人迅速闻到味道。”张建川继续道:“前几天童娅也打电话来问过,说她姨父那个表弟也在询问,估计也有些心动,希望我过去介绍一下影碟机的市场前景,对了,对方有一家规模不小的电器商行,……”
晏修德也不得不羡慕张建川的齐人之福,怎么都没想到在广州还有一个红颜知己。
他长期跑广东那边,这些消息瞒不过他,当然张建川也没打算瞒晏修德,就像晏修德也没瞒阿廖娜怀孕之后跑回俄罗斯一样。
“这说明什么?”晏修德笑了:“说明金钱的气息让人们变得格外敏锐,现在国内影碟机市场只有万燕一家产品,顶多就是一两万而已,居然就有这么多有心人觉察到了这个赚钱行道了。”
“嗬嗬,和影碟机相比,光碟生产线的成本就要低多了,现在他们要评估的就是影碟机什么时候能迅速普及开来。”
张建川轻笑:“这又有点儿像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故事,和饮水机与桶装水的局面有点儿相像,但毫无疑问一旦大家认清楚形势,其发展势头会相当迅猛,其门槛和利润丰厚程度可比桶装水要高得多,说一本万利也不为过。”
“建川,你可别去打这个行道的主意,……”晏修德话音未落,张建川已经笑了起来:
“二哥,你也把我看得太没出息了一点儿吧?我好歹也是汉川首富了,盗版光碟这种事儿再赚钱我能去沾?它就是日进斗金我连眼角也不带瞥一下的。
我去广东也不过是介绍一下影碟机行业的发展趋势,让大家明白未来的市场热点在哪里而已,不会带有任何不良诱导倾向的,这一点二哥请放心。”
看了一眼对方,晏修德还是不放心:“算了,到时候我和你一道去广东,你可别嘴巴没把门,被枕头风给吹开了。”
这枕头风肯定不是说周玉梨,而是指童娅。
虽然晏修德认识童娅,但是和童娅并不熟悉,还是有些担心张建川在床上把持不住,被童娅给稀里糊涂骗得乱承诺什么了。
毕竟在晏修德看来,这么多年了,张建川居然都还对当兵时候的一段恋情不离不弃,哪怕经历了这么多段感情,现在更有周玉梨和另外两个女人的存在,依然“痴心不改”。
这初恋的威力太甚,不得不防。
张建川哑然失笑,他当然明自晏修德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