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里每年周朝先都要主动联系几次,要么是登门来拜访,带点儿土鸡腊肉什么的。
这一点张建川也还是很感动的,至少人家还是记情的。
张建川原来和郝志雄、丁向东也提起过周朝先,而顾明建看样子也还是比较认可他,否则也不可能短短三年就进党委了,虽然可能是排行最末尾的。
“赵昌元下了?”庄红杏喜出望外,她对赵昌元怨气是最大的,当然也正因为有赵昌元的推诿,才能有张建川和她结缘。
“下了。”许初蕊接上话:“屈书记也调到二郎乡去当乡长了,另外区里谢书记建川你知道吧?”“知道啊。”张建川对谢文彦的观感一般,但许初蕊对谢文彦的印象不错,当初谢文彦在区里分管精神文明这一块工作,对她还是比较关照的,“他也调走了?”
“没有,他还没动,还在区里。”许初蕊忍不住感慨一声,“一晃原来的熟人好像就没剩几个了,就是谢书记陶书记他们几个还在了,…”
张建川好奇地问道:“九妹儿,难道你和谢文彦难道还有联系?”
本来就是随口一问,倒是把许初蕊问得有些扭泥了。
“也不知道谢书记是怎么知道我的传呼的,给我打了传呼,可能是我姐给他的号码吧,我也不知道是他打来的,就给他回了,…”
张建川讶然:“他给你打传呼?有什么事儿吗?”
“也没说啥,就是闲聊了一阵,他说这两年我走了区里就没有出挑的文娱尖子了,每年县里文艺汇演,东坝要取的好成绩就很困难了,…”
许初蕊的话让张建川更加惊奇:“难道他还希望你回去重新替区里上表演?”
“那倒没说,大概既是感慨吧,说了一阵后,又说没事儿也可以多回区里乡里看看,有时间可以去他那里坐一坐,我和他都有三四年没见过面也没联系过了,”
许初蕊有些怔忡地摇摇头。
“也没说具体啥事儿,就这么突兀地给你打传呼了?”张建川当然不相信有这么奇怪的事情。“没说其他。”许初蕊叹息了一声,“其实谢书记人还是不错的,
当初我在乡里每年文艺汇演训练,他还是帮我们争取了不少补贴经费,
虽说不多,但是还是解决了不少问题,你也知道大家那会儿都很穷,一天能有一两块钱补助那也是好的,…”
“肯定是有啥事儿。”庄红杏接上话:“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联系你,不信你问一下桂荣姐,…”张建川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