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我这“试一试’,万一真的是“运去’阶段,可能就会栽个大筋斗,摔得爬不起来呢?”张建川笑着问道。
“能有多大筋斗?”许初蕊这时候就没有平时那种柔媚温顺了,语气里充满了淡然闲适。
“当初我和你认识的时候,你还是派出所联防呢,我觉得你那会儿骑个自行车也一样踩得风车斗转,到后来也不过就是骑一辆边三轮,大夏天晒得冒油,这个筋斗能栽到那个程度吗?
几年前你那样不也一样走到现在,真要“运去’栽筋斗了,就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大不了咱们倒回去,我去县里租个房子住,你也一样能翻身,就算是翻不了身,咱们也一样过……”没有多少慷慨激昂的话语,也没有多少关心叮嘱的内容,就是这么平平淡淡理所当然,反倒是让张建川心中踏实坦然了许多。
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
怎么会是在这个女人带给自己感觉?
看着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小女人,张建川有些恍惚,自己是怎么和她在一起的/
好像都有点儿记不清了,反正就这么没什么阻滞地就在一起了,大家都很自然就接受了,就连三妹儿都是如此。
连张建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这几年里不也就这么过来了?
“建川,我们都知道你现在背负着太多人的期盼,如果你真的感觉的疲倦、紧张或者压力大,那就不如自己找排解的方式,……”
许初蕊感觉到自己话一出口,男人目光就望了过来,知道对方误会了,脸又红了,放下对方的胳膊,瞪了对方一眼:“不是你想的那个,……,当然,我和三妹……,”
一时间竞然不知道该怎么来解释,看着这个女人有点儿着急破防的样子,张建川反而乐了,伸手勾住对方腰肢,“我明白,……”
许初蕊白了对方一眼:
“你知道什么?我是说我感觉这一两年你的应酬和饭局大多都是集中在工作上了,
嗯,你原来在县里在东坝的时候好像更轻松更畅快更愉悦,也更有激情,
反而是到了市里边之后,也许生活条件更好,你压力太大,工作更忙,
可能够丢开心思或者不谈工作地喝酒吃饭开玩笑的时候就少了,要不就是有什么瓜葛,
我觉得其实你没事儿也可以多回一回县里乡里去,和原来的朋友同事在一起喝酒吹牛聊天,哪怕啥都没干,但是都能排解释放你内心的情绪,”
女人的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