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就印好了,所有参与雕版和印刷的工匠都已被隔离,考题一直锁在大铁箱里,存放在军营内,三把钥匙由楚公保管,到时鲁军师、蒋长史和步司马三人同时开锁取出考卷。」
「如果我作为主考官发现考生是我的学生时,怎么办?」陈群又问出了一个重要问题。
「这确实一个问题,当时,鲁军师和蒋长史都提出考卷交叉覆核的办法,这样就能防止滥等充数,但步司马又提出,万一考生并不是滥竽充数,而且水平还很不错,和另外一个考生水平相当,那时该录取谁,更重要是,是不是自己学生只有当事者心里明白,别人并不知晓,所以这个问题很难办。」
「那最后怎么解决呢?」陈群又追问道。
诸葛瑾微微一笑,「楚公提出一个很简单的办法,糊名制,用纸条将姓名一栏糊住,等最后阅卷完成后再撕开纸条,露出姓名。」
「这个办法不错!」
陈群由衷赞道:「很简单,却解决了大问题。」
「还有桌案号,因为科举考三天,三天的卷子要合在一起,必须要一个共同的桌案号。」诸葛瑾又补充道。
陈群沉吟片刻,问出了一个让他疑惑的关键问题,「我发现好像江东士子特别多,这是什么缘故?」
诸葛瑾笑了起来,「江东世家们没有安全感,多方押注很正常,陈军师不应该奇怪才对。」
陈群默然,还真是这样,但凡这些世家有一点点忠诚度,江东就不会灭亡了。
陈群忽然想通了,西楚举行这次科举,又何尝不是在拉拢江东世家?郎有情,妾有意,还真是一拍即合,想通这一点,陈群对这次科举忽然有了更清醒更现实的了解。
西楚的第一届科举设在北大营内举行,先后有一万五千多名士子从天下各地赶来参加考试,荆州、江东占大头,还有北方以及巴蜀的士子,一共录取一千五百人,其中科举录取三百人,高等官学录取一千二百人,基本上是十比一,制科录取率高一些,三比一。
天还没有亮,士子们便赶到大营前,根据考券上的号码从十座大门入内,士子川流不息走进了每一座大帐,在自己位子前坐下,每个士子的案上都有一个小竹篮,里面有笔墨砚台,有浆糊和糊名纸条,旁边还有一杯清水,用来研墨。
士子们纷纷开始研墨,耐心等待著考试的到来。
「咚一—」
第一声钟声敲响,考场大门关闭,所有考生不准再出大帐,考试答题纸发下来,士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