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想不到的是,数十名士兵刚下水,天空便出现无数箭矢,雨点般落下,将数十名士兵全部射杀。
没看见射箭的人,对岸的河堤土堆比较高,箭矢就是从土堆背后射出来。
「有敌情!有敌情!」
准备第一批渡河的六千士兵都没有披挂盔甲,吓得纷纷后撤,一口气撤退出四五百步。
这时,对岸河堤上出现了不计其数的弩手,至少有上万人,伏在河堤上,手执弩箭,对准了南漳水对岸。
这些伏兵清晰告诉对岸,他们回不去了。
向东向西都没有路了,而向南两条河的交汇处,同时也是一片泥沼,人走上去会直接被沼泽吞没。
「刘司马,现在最后一条路就是向北走!」几名将领声音沙哑道。
「向北能去哪里?」刘琦有些绝望问道。
众人都沉默了,谁也不知道向北能去哪里?但他们又只有向北一条路了。
刘琦长叹一声,「向北转移!」
谁也不知道北方是通往哪里?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可事实上,向被也没有路,没有官道,也没有小路,只有起伏不平的旷野,让人行走艰难。
但只走了三里,他们便走不下去了,北方又是一片数十里的水泽泥沼,根本走不了。
两万军队被困在一块南北长五里,东西宽二十里的荒地内,只剩两天的干粮。
士气已经低迷到了极点,士兵们连盔甲都不想穿了,兵器也扔到一边,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商量出路,或者闷头睡觉,一种危险的气息在军中蔓延。
大将王进率先发现了苗头不对,他立刻找到了刘琦,紧张道:「司马,军队恐怕要哗变了!」
刘琦大惊失色,「那可怎么办?」
军队一旦哗变,第一个就杀他,刘琦吓浑身战栗。
「司马,没有选择了,立刻投降吧!」
其他几名大将也劝道:「投降吧!再不投降,我们都活不过今晚。」
刘琦也已走投无路,只得点点头,「那就投降吧!」
很快,数千士兵高举白旗出现在南漳水西岸,向对岸的西楚军士兵投降。
一支插著信的箭射了过来,有士兵拾到,交给了刘琦。
刘琦看了一眼,是投降的步骤,所有人都必须将盔甲兵器堆放在距离河边三里的空地上,然后所有人坐在河边等候,不准有任何兵器。
刘琦下令完全招办,两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