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你自去办你的事。」
队长回头对小娃子道,「将爷问你话是天大的抬举,你自家好生回话。」
他说罢朝着陈百总讨好的躬身,然后才往院子南墙去了。
眼前的陈百总身材高大,说话的声音有点沙哑,但语调很温和,「听说是山西过来的,可走了很远才到安庆。」
小娃子恭敬的道,「山西兴县来的,那边闹瘟病,满村满村的死人,跑出来找活路。」
陈百总叹口气道,「赞画房下发的战情汇总说,今年闹瘟病的地方不少,有些村里逃的逃死的死,全无一个活人,也是可怜,那你可还有家人或是同伴一起逃出,他们可也到了安庆。」
「家中人都得瘟病死了,出来时有个哥哥,我们跟着流民往南走。」小娃子停了一下,「哥哥走到河南病死了,我跟着别人到武昌,在码头帮人套头口,听码头有人读报纸说安庆有活路,存够船银就过去,到了安庆那里听不懂船头说话没下船,到了枞阳才下的,正好那边募马夫,我就留着了。」
小娃子说罢,余光留意著旁边的杨光第,他似乎在仔细听。
这个来历是与老头仔细斟酌过的,如果对方要细问,他可以把从兴县南下的每一个落脚点都说出来,而且每个地方的描述都和实际相同,因为他确实去过,不会出错漏。
但陈百总似乎对他来时的经历不感兴趣,转而问道,「老秦说看到你捅到那流寇很利索,或是打杀惯的,可是以前常有与人争斗。」
「流民里面啥都抢,有啥都要防人抢,不争斗到不了安庆。」
陈百总哈哈的笑了两声,随后向杨光第伸手,接过了一把腰刀,小娃子借著灯笼光看过去,是自己下午缴获的那把,回来时已经上交给马夫队长,估计马夫队长又上交给了百总。
「这把刀你夺来的,这几日还要随游骑兵行动,难免要争斗,有把刀方便些。」
小娃子没有推辞,径自接了过来,只听陈百总又道,「你会不会射箭?」
「不会。」小娃子把头低下,没有跟陈百总的眼神对视,「小人不会射箭,只用营里的刀练过,想等著下次募兵的时候当营兵。」
「那便只拿刀,明日还是随我们行走,早上跟游骑兵一起听简报。」
陈百总说罢,习惯性的拍拍小娃子肩膀,然后走到院门边,跟那个叫老秦的游骑兵低声交谈,两人说著话一起走到一匹马跟前,是下午缴获的,一名管队的坐骑,外形颇有些神骏,两人查看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