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够呛,看着袁婆子喝糖水不由得嘴巴不停蠕动。
肖婆子舔舔嘴唇,转头看着谭癞子,“肯定藏了贴票,别被水泡烂了,把他衣服扒光。”
袁婆子喝了一半糖水,舒服的出了一口气,感觉体力至少恢复了一半。
她把剩下一半糖水的陶碗递给肖婆子,肖婆子正要喝,只听袁婆子道,“给老娘端着。”
肖婆子只得停下,袁婆子朝着谭癞子狠狠骂道,“姓谭的我告诉你,孙婆子卷走的银子是满墩里姐妹的血汗钱,都指着那些银子过好日子,由得你糟蹋了,不还出来就别想走出婆子墩。”
旁边的何三娘突然道,“这姓谭的没来时候,你们又得几个铜板了,每天粥也吃不饱,这姓谭的来了你们都吃好穿好,看到有银子了谭爷谭爷喊着,现下又要人家命,那几月好日子也是人家给你们的。”
肖婆子还端着碗,听到何三娘插话,立刻对她怒道,“何三娘你看上这癞子了怎地?这般模样你也想要,要不要脸你。”
屋中其他几个婆子也一起喝骂,何三娘抬起头,散开的头发就贴在脸颊上,“老娘看上了咋地,你们几个婆子要脸,要脸天天往这癞子屋子钻……”
几个婆子呆了片刻,突然尖叫道,“打!打死她。”
肖婆子放下碗就过来抓何三娘,何三娘拼命挣扎,但抵不过几个婆子,很快就被扭过压在地上,谭癞子捂着脸,蹲在墙边不停颤抖。
袁婆子拿起一块碎瓷片,何三娘在地上尖叫,袁婆子蹲在地上压住她手,碎瓷片就要朝着脸颊割去。
突然她被人从旁边一撞,袁婆子刚要叫骂,却见是谭癞子凑到了跟前,谭癞子揪住她衣服,压低声音恶狠狠的道,“你也不许打何三娘,你要打她,等那户房问话,我就说你跟孙红儿串通的,你也别想跑掉。”
袁婆子脸颊抽动,“老娘打死你个……”
“袁婆子老子跟你说,你打死我,户房要问话找谁去,户房寻不到人抵罪,就只有拿你。”谭癞子子抹掉额头的血水,在她耳边低声骂道,“谭爷我告诉你说,那孙婆子跑了,银钱是婆子墩自家的,在户房是小事,但她是婆子墩看管的人,犯妇跑了才是大事,户房总要拿人交差,万一是暗哨营来追查,谭爷只要拉扯你,他才不管你是谁。”
袁婆子揪着谭癞子的衣领,满脸凶恶的模样,但手中却停了下来,听到暗哨营三个字,袁婆子脸颊抽动了一下,几个婆子脸色也微微变化。
旁边的肖婆子也听到了,她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