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书办,那书办战战兢兢的道,“就是那婆子墩做的,小人已经催过两次,这就再去催办。”
更定小组内的辎重营代表是辎重营副营官,参加过北上勤王,当时跟吴达财经常见面,步火营筹办的军资大多也都及时,以后要依靠的时候不少,骂书办是一回事,对上副营官了,吴达财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稍微缓了片刻后,吴达财朝汤盛一伸手,汤盛赶紧把拐杖递到他手中,然后扶着吴达财起身。
“叫上书办,老子亲自去婆子墩催办。”
……
武学和婆子墩就一墙之隔,吴达财过来过去很多趟,基本都是带着一群属下匆匆而过,从来没有进去。
婆子墩因为有供应马料的的职能,晾晒场占地很大,墩堡非常宽阔,外侧靠着皖河,内侧靠街的一面也很长,已经建起整排的门面来。
这条大道是跟石牌镇的主路相连,路上往来的牲口络绎不绝,路面到处是粪便,还有散落的草料,被往来的人一踩,到处一片狼藉,行人都靠在街边行走。
吴达财骑在马上,指了指旁边路面道,“这边有些马粪看着像昨天的,曹书办你晚间过来看看,雇扫夫的银子可是从咱们武学账上出的,到底有没有认真在扫。”
“属下昨日从骑兵营回来时正好看过,扫夫是在清扫,就是快天黑时路上人都还多,扫夫扫起来不便,等到天黑还没扫完,扫夫也就回去了。”
吴达财迟疑片刻道,“那还得加人,庞大人上次来特地叮嘱过,路面上每日要清扫干净,过几日庞大人又要来,都这般脏兮兮的怎生交代。”
“这实在是骑兵的牲口太多,若是把骑兵往外边迁一些,骑兵的营区往外走,这婆子墩也可以往外迁,街市中就不必这般脏乱。”
吴达财顺着一路看过去,以前刚来的时候,晒料场周围都是田地荒地,婆子墩就光秃秃的一片破烂窝棚,这才半年时间,到处都在搞建修,晒料场的边缘成了街道。
沿着晒料场修了整排的门市,大部分是仓促搭建的窝棚,但也有不少处在开工修建砖瓦房,甚至有两座二层的楼房,看着那梁顶就高出一大截,这都是婆子墩的资产。
曹书办低声道,“大人你看,婆子墩里面都是在宿松俘获的,怎么说也是流寇营中呆过,庞大人慈悲,让她们有条活路,原本让她们办草料,也是她们的本分,现下看石牌繁华了,这些婆子动了歪心思,你看这门市开张了多少生意,食铺、客栈、百货什么都不说他了,里面至少三处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