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登万笑着道,“管他怎生想的,那茶房管事也是开心事,今晚想吃些好的。”
宫女将食盒放在条凳上,从里面拿出盛着饭菜的碗碟放在桌上,口中一边说道,“茶房也是平台的茶房,其他茶房是比不得的,自然是开心事,今日正好不缺你好吃的。”
林登万笑眯眯的看着菜碟道,“今日为何这许多饭菜。”
“今日皇上又来承乾宫了,坐了一个时辰,眼看要吃饭又走了,尚膳监已送来许多饭菜,皇上没吃就留下了。贵妃见了皇上心里高兴,让婆婆赏我们。都是好东西,我急着给你带回来,跟婆婆说围裙上沾了汤糊,想回来换过,正好晚上皇上还要来,万不敢脏兮兮的坏了皇上兴致,婆婆便让回来换了,我赶紧带回来,还是有些冷了。”
“不妨,我热一下便是,我们一起吃。”林登万走到屋角,那里摆着一个暖盆,还有一大堆的柴炭。
宫女看到柴炭愣住了,普通的宫人是不可能有炭火用的,京师的冬天酷寒,屋内就跟冰窖一般,冬天如果能烤火,在宫里也是一种特权的象征,之前林登万在惜薪司那么久,从来就拿不到暖盆和柴炭。
“你一会去当差,我先把火升起来,便在这屋里等你,回来时这屋里都是暖的,饭菜也是暖的。”
宫女眼中泛起泪光,就这般直直的看着林登万。
林登万看着她笑了笑,转身过去点火,口中一边说道,“皇上白日去过承乾宫,晚间还要来,必定是跟田贵妃有好多话说。”
“皇上在宫里想多说话的人,也就是田贵妃了,来了一直说话,宫里宫外的事都说个不停。”
林登万手中略微停顿一下,然后继续生火,“今日平台奏对有薛首辅,里面倒茶的说皇上有些不快,或是薛首辅招了皇上生气,你晚上伺候要仔细些。”
宫女摆好菜碟后,自己坐在桌边叹口气,“皇上今日在承乾宫也提了首辅,听起来有些不快的,后来夸温体仁能办事,就是回乡就死了,我看皇上有些可惜,也提了周老先生,还有那杨老先生到湖广剿寇去了,皇上也提了好多次。”
林登万回头道,“皇上提到薛首辅是咋称呼的。”
宫女疑惑的道,“你问这作甚?”
林登万笑笑道,“我比不得你在贵妃跟前,有时就想皇上会怎地称呼别人。”
宫女想了片刻道,“是称呼的薛国观,今日就是这般的,以前是称呼薛先生。”
林登万此时升好火,拍拍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