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他,可是没什么好转。
那天晚上,我看见他做的事情,我马上跑去阻止,可是我发现那个女孩后脑勺都是血,已经死了。我也害怕,我不想让我儿子再被关进精神病院,我只能想办法帮他掩盖。
是我往那女孩体内注射的酒精,也是我点燃了稻草堆,用火焚烧尸体,我想的是把村民引过来,田里的留下的痕迹就会被覆盖掉。
做完这个,我没有马上走,而是找了个地方,站在高处看,确保现场被破坏,我才离开的。我回去后,就把龚天给关了起来,不准他出门,不准他离开我半步,我还用绳子绑他,但是他可怜了,一直哀求我。
我想着杀的那个女孩,公安没查出来,另外就是,龚天也还老实,我工作也忙,就没再管他,不过,我去哪儿看病都带上他,生怕他做坏事。
谁知道,十月七号那天晚上,他跑去街对面的金牛公园,又把一个女的给杀了,我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每次杀人,我都能最先找到他,我曾经想过,这一切都是我造的孽,我的错!
我继续帮他处理尸体,用酒精引火,烧了尸体后,再抛尸去窨井里。
我麻木的做这些事情,心里没有第一次那么害怕,其实,我可以不用烧尸体,把尸体丢进窨井里就可以了,但是我看见那个女人的脸,发现我认识她。
这女人的是苍山小学的音乐老师,几年前,她右手腕骨折,是来我的诊所看病的,我还和她说过话,我想,我儿子杀她的时候,她应该也认识我儿子,所以我才烧了尸体。
我没想到的是,十月十二号晚上,我出去看病,我把龚天关在诊所里,是他自己拿钥匙逃出来的,还跟着我,我看见他了,但我没管,我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还敢杀人。
警官,你知道吗,我儿子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从小到大,他跟我形影不离,神志不清醒的时候,他会做出什么来?我告诉你,他对我做了什……”
杨锦文伸手把录音机按掉,掐断了后面的录音。
“既然她招了,那就没什么问题了,裴队,我们先回省城了。”
裴松点点头,紧握住杨锦文的手:“杨处,要不要再多待一天,见见受害人的家属?他们想要谢谢您。”
“不用了,这是我们的工作,不需要任何人道谢。”杨锦文提起公文包:“咱们以后再见。”“杨处,再见。”
杨锦文向他挥挥手,走出苍山县刑警大队的办公室,跟冯小菜和蔡婷上了车。
他们开车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