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一本杂志,厕所一蹲,都是好半天,人都找不到。”猫子挑挑眉:“他们那么清闲的吗?”
“故意的。”杨锦文回了一句。
姚卫华继续道:“蒋扒拉和富云要忙一些,他们二队整天外出办案,我每次过去,都没见着他们人。”这个事情,温玲最有发言权,她道:“沈文竹现在是副支队长,下面的大队长都是从咱们安南调来的,她现在的搞法是,拉拢蒋队和富队,分化江队和徐队,玩弄权术。”
蔡婷骂道:“看嘛,我就说,无论是谁,屁股在那张椅子上坐着,她就喜欢玩弄人心,更不用说她是个雌性副支队长,更喜欢玩弄下面的老帮菜。”
姚卫华问道:“那温局就放任不管?”
这话没人回答他,温玲知道也没打算开口,稍微聪明一些的,譬如蔡婷,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江建兵和蒋扒拉四个人调到省城的刑警支队,就不能表现的太团结、太积极,就算温墨是副局,也不能这么搞的,谁都不愿意看着下面人抱成团。
案发现场。
陈雨一边指挥民警搬运尸体,一边看向几个人离去的背影。
裴松递了一支烟给他:“看什么呢?”
陈雨接过烟,低声道:“杨处他们真是厉害,十月八号从省城过来,今天十三号,五天就破案了。”“五天?”裴松笑道:“我看过杨处侦办的那些案子,还有三天就侦破了的案子,这都算挺长的时间了。”
傅聪凑过来,从裴松手里的烟盒抽出一支,问道:“杨处怎么知道这个龚天躲在汽车站的?”裴松想了想,回答道:“母狼照顾幼崽,不会离开幼崽太远的。
当时我们去招待所抓人的时候,杨处就一直在窗户前看,窗户外面刚好看见汽车站的进出口。我猜,抓人之前,杨处就知道龚月想要利用人质要挟,确保她儿子逃出去,唯一能逃走的地方,这附近只有汽车站。”
裴松看了看傅聪,又皱眉道:“怎么?击毙了龚天,不合你意?”
傅聪点燃香烟,用夹烟的手指,点了点他:“别傻了,我只是骗龚月的,把龚天骗出来,我们抓住人,也好给上面一个交代。”
裴松抿抿嘴:“我问你,是不是你找黎素兰老公,去砸烂黎素兰的牌子?”
傅聪点头:“是我。”
裴松冷冷地盯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这么做,第二天你就要被市里叫过去狠狠批评一顿,大队长的职务可能都会被上面给撸掉,你晓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