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害怕我出国。”
杨锦文点头:“是,我现在也怕你去国外留学。”
“我很清楚的记得,当时,我眼里只有好奇,没感觉多大恐惧,我看完了整场解剖。温局觉得不可思议,还想阻止我,我爷爷就说,我天生是法医苗子,我这才学的法医。
我看过很多死人,平均每周都要解剖两具尸体,我从来没有感觉害怕过。
但是,现在我很害怕,害怕新生命的到来。
因为我知道人迟早会死,生病会死,得了不治之症会死,喝水会被呛死,吃东西会被噎死,人生不顺,还会自我了断,会突然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死去……”
温玲说到这里,顿了顿,她叹息一声,望向车窗外的霓虹灯:“所以,我无法保证我们的孩子会健康长大,我害怕……杨锦文,我很害怕……”
杨锦文单手操作方向盘,紧紧握着温玲的右手。
“有我在呢,我会照顾你和孩子。”
温玲并不认同他的话,她早上情绪还好,上了一天班,情绪又出现了变化。
杨锦文问道:“你今天去了解剖室?”
温玲点点头:“带雨欣去主刀,尝试让她独立解剖,几个月后,我要休假了。”
“嗯。”杨锦文应了一声,他本来想要问问蒋雨欣工作的怎么样,但这话问出来,怕引起温主任的反感。
于是,杨锦文换了一个话题,心里跟蔡婷说了一声对不起,唯有八卦,才能转移温玲的注意力。当杨锦文聊到蔡婷和温玲大堂哥温和颂的事情,温玲白了他一眼:“忘了给你说,他俩是我撮合的。”“啊?”杨锦文眨眨眼。
“蔡婷也老大不小了,我哥虽然结过婚,但对人挺好,他也喜欢蔡婷,双方郎才女貌,挺般配的。”杨锦文点点头,把车停在红绿灯前,擡眼看向车窗外。
旁边的街道上,昨夜那个小女孩站在垃圾桶前,正踮着脚,在垃圾桶里翻找什么。
片刻后,小女孩找出一个吃了一半的包子,用手擦了擦,塞进嘴里吃着。
她眼睛往周围警惕地观察着,生怕有人抢走她手里的包子。
杨锦文心里咯噔了一下,昨天才给了她钱,她怎么还去垃圾桶捡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