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怎么这么拉了 ”他一边开着轮椅,一边蛐蛐毒藤女:“有肥料之后,植物的强度应该高了不少才对啊,哪怕阿卡姆的韦伦可能更强一些,拖点时间总该能做到吧?”
叮咚。
毒藤女发来了一条语音信息。
“别他吗装死了!老娘要被那只鳄鱼锤扁了!”
轰!
惊人的钢铁撕裂声是这条语音的背景音。
“这个帕米拉就是逊啦。”马昭迪摇了摇头:“太弱了。”
他开着轮椅来到一座大桥边上一一然而桥梁高高擡起,此处居然是一条死路。
“早该想到的 ”马昭迪叹了口气:“这是地图,又不是导航,今天晚上,有不少路况都变了。”但当他的视线看到桥下时,却陡然锁定一个目标。
那是一具尸体一一一具被毁坏到面目全非的尸体,双手被绑在一根固定在桥上的木梁上吊了起来,姿势略微有点像十字架上的那一位。
那上面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衣,脸上被一层又一层绷带包裹,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衣物。马昭迪扫了一眼,便看出他的手指被化学品腐蚀得伤痕累累,连指纹也消失了一一或者是她,这人的性征无法确定,与生理有关的特征被一并消除了。
马昭迪从没见过这种手法,手术的操刀者是个很邪门的家伙,他剥除了尸体的所有特征一一脸,喉结,胸部,下体,指纹…
他想了想,拿出一个小针管。
这是阿卡姆蝙蝠侠给他的,可以用来向阿尔弗雷德那边实时传输dna数据,和检测人蝠的那套装备是同款“阿尔弗雷德?”
“马昭迪先生,你似乎传回来了一套 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血液样本数据?内里包含大量止痛药物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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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昭迪吡了吡牙,似乎不光是尸体的“性征”,而是作为一个人的“特征”都被完全剥除了。“没事了,阿尔弗雷德。”他叹了口气:“哥谭又来了个黑科技医生 ”
“不过总不至于连内部也能彻底拾掇干净吧?”
马昭迪看了看尸体的腹部,他有些犹豫一一自己不是法医,解剖这种事情,自己又不专精。“还是别动刀子了。”
他的双手按上尸体,顺着肌肉的细微纹理滑落,加强过的感官发挥著作用,穿过皮肤之下,深入肌肉之间,最终触及骨骼与内脏,细微的反馈触感从指尖传来,诚实地报告着尸体的状况。
划过腹部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