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
“不要妇人之仁了,你们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下变得鸦雀无声。
“我有办法。”
黑暗中,有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卢卡和下的众人汗毛倒竖,一齐看向那个声音的方向一一那是大厅入口的方向。
“谁在哪!”卢卡第一时间抄起了手里的枪,冷喝一声:“所有人准备射击!”
“帕拉为什么不发出警报,你把他怎么了!”
“你们的岗哨没事,我只是堵上了他的嘴。”
女人的脚步声突兀又从容,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她从黑暗中现身,众人才看到她的面目。“阿琳&183;苏!”
“暴君的妻子!”
“她怎么会来?!我们被发现了?”
“暴君是不是也来了!”
繁杂的念头在反抗军中流窜喧嚣,众人面面相觑,都捏紧了手里的枪,但身体却忍不住发抖。如果塞尼斯托今天是来清剿他们的,那他们就注定无处可逃。
但阿琳&183;苏又接着开口了。
“把帕拉放了吧,以后都是战友。”
此时,反抗军的成员们这才发现,阿琳&183;苏的身旁原来还有一个人,只是他刚才在黑暗里,连走路都没有任何脚步声,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那个奇怪的黄衣人从黑暗中现身,走入光线里,他手里正制着门口站岗放哨的帕拉一一如阿琳&183;苏所言,帕拉只是被堵上了嘴,身上并没有伤。
黄衣人把帕拉嘴里的布取了出来,并将他向前一推,帕拉就这样踉跄着跑回了队伍里。
“我的丈夫并不在这里,我今天也不是来剿灭你们。”阿琳&183;苏语气平静:“我是来向你们提供一条生路。”
卢卡始终将枪口对准阿琳&183;苏,但他并不敢随便开枪,他只是激进,不是蠢。
“一个人也敢来,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如果我的丈夫也来了,他会让我站在这里和你们谈话吗?”阿琳&183;苏反问道:“在我们谈话的这点时间里,难道不够他把你们剿灭一轮?”
很好。
卢卡心中顿时狂喜,塞尼斯托不在,那么阿琳&183;苏加一个黄衣人,简直就是直接送菜过来。如果用好这个女人,想杀塞尼斯托简直轻而易举。
“一个人也敢来,塞尼斯托的妻子,你真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