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射的子弹会不会击中拉扎尔。
反正混混们肯定是不会在意的,他们连自己被跳弹击中都不会在意,他们自认为烂命一条。马昭迪站在门外静静地等待,时间过去了约莫十秒,终于有个混混开口了。
“奇怪,哪来的酒味?”
旁边的混混没有反驳他,反而赞成道:“还真有酒味一谁藏酒了?”
“好香啊”
咚!
人体摔在地上的声音从室内传来。
咚!咚!咚
像是下饺子一样,短短数秒之后,里面的混混全部倒地。
包括拉扎尔也睡死了过去。
“倒也,倒也!”
马昭迪这才破门走了进去,他塞上千日醉的葫芦塞,拿出醒酒石把拉扎尔叫醒。
跟上一次在中心城的军事基地里不同,这次的空间狭小逼仄了无数倍,千日醉发挥效果的速度也就快了无数倍。
在醒酒石的作用下,黑人消防队员迅速清醒,他擡眼就看到一个男人在割自己的绳索。
“你是灾”
“我是谁不重要。”马昭迪直接打断:“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安德希尔的消防队长,知道他什么情况吗?“我 我记得卡车撞车了。”
拉扎尔揉了揉脑袋,他在全力回忆。
嗡
马昭迪的电话突然响了,他低头看了看,里面是迪克发来的一条消息。
“布鲁斯有些不对劲,请立刻送一桶牛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