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命令戒指停止了警报:“甚至还用我们的灯戒对我们发布警告,看来守护者们对我们自己的绿灯戒指的权限要高于绿灯侠啊,我是不是该给它改个名,叫绿灯魔戒?”
“不,那倒不是。”
塞尼斯托没有制止哈尔的刺头发言,只是解释道:“绿灯戒指是被早早设计好的武器,这种警报不是守护者们操控着发出的,是它的出厂设定,目前为止,也没有发生过绿灯戒指被守护者越过绿灯侠直接操控的事。”
哈尔的怒气这才稍微缓了缓。
“不过你的猜测还是挺合理的。”塞尼斯托又补了一句:“我也曾经思考过这个问题,戒指的创造者在打造戒指的时候怎么能忍住不留下后门?如果这是我打造的强大武器,大概应当会想尽一切办法防止它指向我自己。”
哈尔没有回答,他越想越觉得这群守护者是一群刚愎自用,我行我素的独裁王八蛋,于是对塞尼斯托随便摆了摆手。
“行了,这饬令真叫人恼人 我要回去睡觉了。”
“那么,我们明天十点出发。”塞尼斯托问道:“有没有问题?”
“没有,时间够了。”
与此同时,海滨城里。
暴雨冲刷着那栋死气沉沉的建筑,雨水中的寒意沁入每一寸土地,让穿着西装的男人忍不住打个哆嗦。在雷光闪动间,门口的招牌时不时从阴影中被照亮。
那上面写着:汉德殡仪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