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窝子,除了害怕天冷拉肚子导致非战斗减员之外。更是要防着有人开小差。因为根据经验,晚上是军士们开小差最严重的时候,土窝必须得挖成“一横五竖”,类似于“丽”字的样子。横着躺的队长,从头到脚盯着侧面躺着的队友。稍有动静,竖坑里面震动就会传递到横坑。当风尘仆仆的宣冲返回帐篷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卒则是擡了一下眼睛。
宣冲先前收服院成时,误认为自己是王霸之气,但后来发现倪成或许是承自己的情,但实际上是跟着这个中年人。而这个中年人是倪成的长辈,现在尚且不知其名。
在连续三天的沉默后,这位武人开口问道:你师承何方。
宣冲略微一顿,在思考如何完成这次对话。
宣冲明知故问道:我家世代打铁。
院高:你不愿意说就罢了,为何证我?
宣冲故作谦恭:如果先生说的是这行军术,小子是通过兵书自学而来的,不敢攀附师门。
倪高盯着宣冲,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曾经木若呆鸡的目光,如同刀子一样透彻进来,宣冲感应到了精神力。
为了防止其触发自己不稳定的精神力种子,导致提前觉醒,宣冲立起身体,愤慨道:“我一直敬待前辈,还请前辈也持礼。”
宣冲这句话让倪高收起精神力。他没有再为所欲为地用精神力肆无忌惮地剖析,而这几日,他用手段剖析过了这个队伍中数百人了。
宣冲这几日一直是在区别对待他,他因此也不得不区别对待宣冲。
宣冲在驱赶刑徒时,对倪高是“刑不上大夫”
上大夫的标准是“礼、义、信、智、仁”。偏颇地叙述先贤者之言以倡导自己的私欲,这是无礼;不辞而别,这是无信。仗着强大而嘲弄承担公责者,这是不义。
宣冲绝口不提师门。这是尊礼。
倪高也不会不辞而别,否则便是无信。
并且宣冲负责引导一千多人的行进,这是担公责。
倪高收起了精神力,确定宣冲有精神力内核,但是并没有觉醒,对宣冲谜语般说道:“内孕圣力,却不自知吗?”
宣冲顿了顿,装作听不到。
军队行进,倪成已经被招募到内帐侍奉倪高。
而倪高也娓娓道来,他曾经是庐意公子麾下的门客。
他当年曾劝说庐意莫要激动,无奈计谋不成,最后只能草草起事。
在篝火边的院高看着宣冲,突然对他道:“小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