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
而且,玉香楼这种地方,太过注重外表,为了表面的奢华,在一定程度上,牺牲了内在阵法框架的完整性。
因此全局的阵法构造,错谬就变多了。
在墨画这等高手面前,更是破绽百出。
没过多久,墨画便又解开了门边的防阵,撬开了侧门,踏上檐柱,登上金柱,走入平梁,寻到了花楼的建筑枢纽所在,从头到尾,轻车熟路,仿佛逛的是自家的青楼。
以至于白子曦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常来啊?”
墨画下意识“嗯”了一声。
“嗯”完了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嗯”了个什么,忙道:“我是第一次来!”
“第一次来……”白子曦问,“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墨画道:“我……阵法学得好……”
白子曦“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墨画默默松了口气,心中有点后悔,心道早知如此,就不带小师姐来撬房梁了。
自己一世英名,都毁掉了。
不过都撬到这里了,也没回头路了。
墨画开始按照房梁的建制规律,挨个挨个房间,去找那个叫“妙儿”的姑娘。
只要解开阵法,入侵建筑的内部结构,是能从房梁上,看到下面屋内的大致情况的。
这种“梁上君子”,墨画不是第一次做了。
但白子曦是第一次跟墨画这么“鬼混”,因此心底觉得很是新奇有趣。
她和墨画一起,蹲在房梁上,往下看去的时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墨画则有些提心吊胆,生怕小师姐,看到一些不干不净,不该看的东西。
好在此时天色不算太晚,还没到点,绝大多数公子豪绅还在大堂那边,跟人一起喝酒看歌舞,或是聊些密事。
这些花字楼的红倌人,也大多还没接客。
屋里的姑娘,或是对镜贴花,梳妆打扮,或是在画画抚琴,抑或在修行,小憩,衣服也穿着,不算有碍观瞻。
墨画这才放心让小师姐偷窥。
与此同时,他也在找那个叫“妙儿”的女子。
花字楼的房门前,是挂有名牌的。
名牌上,会写着屋内姑娘的花名,有叫“如烟”,有叫“似玉”,有叫“婵娟”,有叫“红袖”的………
可一时半会,还是没找到“妙儿”这两个字。
墨画聚精会神,又耐着心思,找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