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筋贴着妙儿的身躯,绕了三匝,还编出了个花纹,打了几个结,一看这手法,就是老手。
妙儿被捆住了,反过来看向那男子,又恨又气道:
“你是典司,我是妖女。你拿住了我,你自己也要倒霉,别忘了,你和我可是有染了,我若攀咬你,你也没好果子吃。”
男子叹道:“办案总要以身犯险,沾点腥秽,是在所难免之事。上峰会体谅我的苦处的。”
妙儿见他这副不要脸的模样,又啐了他一口。
男子被一口啐在脸上,不但不觉得羞辱,反倒甘之如饴。
妙儿见状微恼,又叹了口气,柔声道:
“你抓了我,然后呢?你当真忍心,将妾身送进道狱,受那些粗人百般折磨?”
道廷司男子眼中莫名闪过一丝嫉色,便叹道:“这……我自然是不舍得,只不过……有件事,你得告诉我。”
妙儿问:“什么事?”
道廷司男子声音低沉,“柳三人在哪?”
房梁之上,墨画闻言也目光微凝。
看样子,道廷司也是查出了柳三的失踪,与这妙儿有关,因此这才前来抓捕她。
道廷司为何,要费力找这个叫柳三的人?
柳三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墨画正思索间,又听那妙儿,声音略带困惑道:“什么柳三?妾身根本不认识这人。”
道廷司男子摇头道:“妙儿,你休要骗我,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柳三是谁?”
妙儿叹道:“妾身真不知道……”
道廷司男子冷笑,“这个柳三,可是你的好姘头,与你同吃同住,不知过了多少如胶似漆的日子,怎么?如今一翻脸,竟然说不认识了?”
他这语气中,多少带了嫉恨。
妙儿一脸委屈,泫然欲泣道:“朴郎,你真的冤枉奴家了,奴家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
道廷司男子脸色有些精彩:
“你当我是傻子?你是合欢宗的女人,死在你身上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你跟我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个?那之前那些男人算什么?冤种死鬼么?”
妙儿含泪道:“那是从前,妙儿遇人不淑,遇到的男子,一个两个,全都是负心人。”
男子道:“怎么?我不一样?”
妙儿颔首,神态楚楚动人,眼中盛满了情意:
“朴郎,你不知道,妙儿第一眼看到你,便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