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能够进出哨所的大门堵死。
做完这一切,他才安心不少。
另一边,哨所后方补给基地,经过紧赶慢赶,17号哨所的人才把接收到的4个伤员送到基地,送到基地的战地医院。
一群人急急忙忙的要把人往手术室送,刚送到门口,就被外面套着白大褂,里面套着迷彩服的军医拦住:「先别忙着送,我需要先确认他们是否是在作战过程中受到的伤害!」
得到医生的话,17哨所的士兵赶紧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而听完他们解释的前因后果,医生转过头,先撑开担架上伤员的眼皮,检查了一番,然后摇摇头:「他们这个症状是麻醉药过量,我这里有缓解的药剂,但是,从你们解释的前因后果来看,他们是在交战中被俘虏,然后被阿拉伯人对他们进行了肢体切除手术。」
「他们并不是在作战中受的伤,所以,我无法为他们提供医疗服务。」
「另外,我会把他们的情况如实上报。」
「到时候会有人来找你们进行核对,希望你们能够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清楚。」
「再见!」
把话说完,医生潇洒地转身离开,只给在场的几个士兵留下一道背影。
直到背影消失,十七哨所的几个士兵才面面相觑地回头看向彼此,这一刻,他们想起了一些老兵说过的传闻。
以色列全民皆兵,除了传统的哈瑞迪犹太人,剩下的犹太人都需要服兵役。
为了降低兵役成本,以色列国防部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作战抚恤,作战医疗。
在相应的作战医疗改革和抚恤规章制度中,一个士兵,在战斗过程中,如果不是在自己的阵地上受伤,那他就无法享受作战期间的医疗保障,也无法在战后享受作战抚恤。
可对应的任务认证又十分的麻烦,麻烦到可以把一个人活活拖死。
这些传闻,老兵们和他们说过,也告诉过他们,在战场上服役的时候,要能躲就躲,躲不过,就摸鱼,不要冲在前面。
当老兵们说起这些传闻时,他们还嘲笑过那些老兵,还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但是现在,在这些规则的执行者眼中,他们和垃圾没什么区别。
就这样,一群人站在后方医院的手术室门前,看着彼此发起了呆。
刚发了一会儿呆,就有几个护士走过来,擡起地上的担架就走。
没有把人送进手术室,而是送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