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笑着说道:「尉迟将军、契苾将军,你们能来看望翼国公,他定然很高兴。」
「不过翼国公刚好转一些,还需要静养,你们可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也不能让翼国公太过劳累。」
「放心吧!」
尉迟恭拍了拍胸脯,说道。
「我们就跟翼国公说几句话,问问他的情况,绝不多打扰!」
说罢,他转头看向秦琼,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秦二兄,您可得好好调理,可别再像之前那样拼命了,如今颉利已成丧家之犬,迟早会被我们擒获,用不着您亲自上阵厮杀了。」
「如果您出了事,那程咬金可就没有人管制了。」
秦琼笑着摇了摇头:「有敬德在,老夫自然安心,不过此事莫告诉义贞,他那性子,怕是会不管不顾。」
秦琼最担心的就是程知节了。
如果知道他此刻重病,怕是会来朔州了。
尉迟恭当即点了点头。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尉迟恭和契苾绀担心打扰秦琼休息,便起身告辞。临走前,尉迟恭还特意叮嘱秦琼。
「秦二兄,您好好休息,我们过几日再来看您!」
送走尉迟恭和契苾绀后,秦琼看着温禾,认真地说道:「嘉颖,老夫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温禾愣了一下,说道:「翼国公请讲。」
「老夫听闻,你一直在跟随陛下习武?」秦琼问道。
温禾点了点头:「是的,陛下亲自教导我习武,教了我一些基础的拳脚功夫和刀法。」
秦琼点了点头,说道:「陛下的武艺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如今我们远在朔州,陛下鞭长莫及,你这武艺可不能荒废了。」
「老夫想着,反正我现在也在静养,闲来无事,不如由我来教你习武如何?」
他十分欣赏温禾的才智,觉得温禾不仅在谋略和器械方面天赋异禀,若是能在武艺上也有所精进,将来必定能成为大唐的栋梁之才。
温禾闻言,顿时愕然,连忙摆手说道。
「翼国公,这万万不可!您正在静养,怎能劳烦您教我习武?而且陛下已经在教我了,我只要每日坚持练习,便不会荒废。」
温禾严重怀疑,秦琼是因为养病太闲了,所以想要找点那事情做。
「老夫教你习武,也算是活动筋骨,有助于恢复,算不上劳烦。」
秦琼坚持道。
「老夫可以教你一些战场上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