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带著几分疑惑。
这时候正是午饭时辰,阎立德身为名门之后,向来注重礼节,不该在这个时候上门拜访才是。
温禾闻言一愣,眨了眨眼,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他此刻突然来访,莫不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
难不成突厥突然打到渭水了?
可若是真有战事,早就该有烽燧示警了,而且突厥来犯,该找兵部,跟工部也没多大关係啊。
他放下筷子,一边琢磨一边起身。
一旁的小梅连忙递来一张乾净的绢布,温禾道了声谢,接过绢布擦了擦嘴,快步朝著府门外走去。
刚走两步,周福又追上来补充道。
“小郎君,方才老奴在门口瞧著,阎尚书好似受了伤,身上的衣袍都黑了一块,就连下巴上的鬍子,都像是被火烧过,焦了大半。”
“嗯?有人打劫工部了?”温禾更是愕然。
长安城內,谁敢动工部尚书?
这也太胆大包天了。
阎立德这找上门,是想要让百骑帮忙?
等他走到府门口,看到阎立德的模样时,更是吃惊得瞪圆了眼睛。
只见阎立德脸上满是黑灰,原本白皙的脸颊被熏得乌漆嘛黑,只剩下牙齿和眼睛是亮的,再黑一点,都能跟戏文里的包公比了。
身上那件青色的圆领袍,胸前和袖口都有烧焦的痕跡,下摆还沾著不少泥土,下巴上的山羊鬍也焦了半截,耷拉在那里,模样狼狈不堪。
“立德兄,你这是怎么了?家里起火了?还是工部的工坊走水了?”
温禾连忙上前,伸手想扶他,又怕碰著他的伤口,只能停在半空,满是疑惑地问道。
看到温禾,阎立德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像是快要哭出来一般:“嘉颖啊,愚兄……愚兄实在是羞愧啊!”
“立德兄別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对了,你吃过午饭没?要是没吃,先跟我进府吃点,垫垫肚子再说。”
温禾一边安抚,一边打量著他。
阎立德身上除了黑灰,还隱约有股硝烟的味道,难不成是工部存放火药的仓库炸了?
可刚才在府里,也没听到半点爆炸声啊,以工部储存火药的数量,若是真炸了,大半个长安都该听得见动静。
“唉,愚兄如今哪里还吃得下啊。”
阎立德长嘆一声,摆了摆手,可肚子却不爭气地“咕嚕”叫了一声,让他尷尬地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