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乱想要冲阵,被某挑下了马。」
他说这段故事的时候,神采奕奕的。
其中是否有虚构的部分,温禾就不知道了。
但看尉迟恭对秦琼的态度,他被俘虏这件事情,八成是真的。
「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说话。」
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凑到温禾身边压低声音。
「是如何描述老夫的?正好今日得闲,一会到中军大帐,你给老夫好好说说。」
「啊,这……」
温禾顿时僵在原地,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温禾不由得想拍一下自己的嘴。
明明这两年这嘴应该改了不少,怎幺的又口滑了。
他本想拒绝的,可惜秦琼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正所谓:繁华消歇似轻云,不朽还须建大勋。
壮略欲扶天日坠,雄心岂入弩骀群……」
「隋末演义?」
翌日,长安立政殿内,李世民正翻看着传来的消息。
「朕让他去操练骑兵,他倒好,跑去给秦琼讲起说话来了!」
李世民冷哼一声。
李世民可记得,当初温禾还在他面前提过。
不过他问起如何描写玄武门之时,那竖子当即就改口了。
哦,不对,当时温禾说的是隋唐演义。
所以他这是直接干脆剔除掉大唐的内容了?
「陛下息怒。」
站在一旁的高月连忙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劝道。
「高阳县伯初到左武卫,与翼国公拉近关系,也好方便后续操练骑兵,想来并非有意懈怠公务。」
李世民脸色稍缓,随即沉声道。
「传朕口谕,让温禾即刻停止讲说,此书多为虚构杜撰,恐误导将士,不得外传!若他再敢懈怠,朕定不轻饶!」
「喏。」
高月连忙应下,捧着圣旨快步出宫,直奔右武卫而去。
此时的右武卫校场旁,温禾正被程知节缠得没办法。
一脸无奈地站在那里,秦琼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端着茶碗笑得看热闹。
「嘉颖啊,你就再给某讲一段呗,就讲那杨林摆一字长蛇阵的事,秦二兄说当年根本没这阵,某倒要听听那书生是怎幺编的。」
程知节搓着手,满脸期待。
他昨日听温禾讲了一段秦琼「卖马当锏」的故事,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