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车队已抵达朱雀门外,两人整理了一番衣冠,在侍卫的引导下,径直入宫前往立政殿。
立政殿内,李世民正对着一份军报出神,见高月通报魏征、许敬宗求见,当即放下军报,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快让他们进来!」
虽然他们二人之前去河北道差点功亏一篑。
但之后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臣魏征(许敬宗),参见陛下!」
两人躬身行礼。
「免礼平身。」
李世民擡手示意,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见他们衣衫上还沾着尘土,便吩咐道。
「高月,先给两位爱卿看座,奉茶。」
待二人坐下,他才缓缓开口。
「此次河北之行,辛苦二位了,朕已得知,贞观稻推广顺利,府兵登记完备,河北民心安定,此乃大功一件!」
魏征连忙起身,再次躬身道:「陛下谬赞!此乃陛下圣明,推行仁政,又有贞观稻这般神物,臣不过是依旨行事罢了。」
「臣尚有一事启奏,河北道尚有数千流民需安置,世家所释放的隐户亦需整顿,还请陛下圣裁。」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魏征的刚正不阿正是他最看重的。他点了点头。
「隐户安置之事,朕已命户部全权处置!」
「玄成这一次可谓是劳苦功高啊,朕之后定然会酌情奖赏。」
「臣惶恐!」
魏征连忙推辞
「陛下,臣不过是尽了分内之责!」
「朕意已决,不必推辞。」
李世民摆了摆手,又看向一旁的许敬宗。
「延族,你在河北道协助玄成推广贞观稻,安抚世家,亦是功不可没。」
许敬宗心中狂喜,能得皇帝的一声夸赞,他便心满意足了。
他连忙起身行礼,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肝脑涂地,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话锋一转,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延族,你离开长安的这段时日,百骑那边出了些变动。」
「温禾那竖子,已从百骑调离,不再担任百骑校尉了,日后这百骑,朕便交于你和苏烈了。」
「什幺?」许敬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连行礼的动作都忘了收回。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李世民,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