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魂音徐徐荡尽,那磅礴威压垂落,一片肃穆。
圣皇子从天顶跳下。
金灿令牌也徐徐落了下来,悬浮在圣皇子和冥海大尊面前。
“叔父。”
圣皇子问道:“你听见了么?”
冥海大尊沉默。
只可惜。
此刻的沉默,并不能改变什么。
圣皇子又道:“咱们先前是不是说过……如若金诏令存在,叔父应当对我道歉?”
“我不知我做错了什么。”
冥海大尊说道:“你……想要我如何道歉?”
“承认这些年你对我的算计。”
圣皇子说道:“以及……滚出大猿山。”
死寂。
斗战圣峰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你,没听见么?”
圣皇子等了片刻,没有耐心,冷冷开口。
先前那番话。
他并不准备重复第二遍。
一直紧握在手的灵阳棒,此刻泛起淡淡的金芒。
“听见了。”
冥海大尊仰起头来,长叹一声。他望着面前那高耸入云的深山,望着那无边无际的天云,大雾。“你说的,我听见了。”
“诏令说的,我也听见了。”
“但-……”
“我没有看见。”
冥海一点一点收回目光,最终失望地注视着圣皇子,一字一句说道:“最重要的那个人,我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