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他早就想好对策了。
既然麒麟妙法真君罩着自己,那么这势……不借白不借。
渊火尊者十分淡定地坐在酒案前,一杯接着一杯。
只要妙法真君未走,这天凤老贼便拿自己没什么办法。
“这王八犊子………”
天凤尊者当然不想就这么善罢甘休。
他恨不得现在立刻把渊火尊者就地正法。
只可惜……
麒麟妙法真君并未离去。
经历了这么一出,真君立于大殿之上,手托金匣,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也不知是打定了主意要保下渊火,还是出于其他考虑。
硬生生等了片刻。
天凤尊者决定改日再进行清算,强行压下怒火,带着众弟子们就此离去。
东蓝山变得安静下来。
“呼……”
渊火尊者这才松了口气,站起身子,拍拍灰尘,招呼道:“师弟……走了。”
没有回应。
“嗯?”
渊火尊者怔了一下,望向师弟。
却见。
此刻坐在轮椅上的谢玄衣,如同一尊石像紧锁眉头,望着大殿。
那是麒麟妙法真君所站立的位置。
谢玄衣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先前崔鸩敖婴交谈的声音。
【“法相现身,很像是障眼法。”】
【“只要真身露面,哪怕一瞬……也足以打消所有猜疑……”】
这是崔鸩关于圣皇生死的看法。
这无意间的一语,点醒了谢玄衣。
谢玄衣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盯着大殿最上方,冥海大尊端坐的那尊高座。
法相……真身……障眼法……
“影子。”
过了许久。
谢玄衣忽然开口,十分笃定地说道。
“今夜设宴的,不是冥海……”
“是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