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他的错误,是那么困难,尤其这还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一个我在一位一环巫师后辈身上吃了亏的事情,尤其是他后来的发展还超过了自己曾经的老师,也就是我。”
“你骤然之下,要我承认我当年内心一闪而过的那道后悔。”
“真的……太难为我了。”
“奥古斯丁大人,我没料到,您能挖到这种地步。您的敏锐与坚持……让我印象深刻,难怪您能在探索真理的道路上行走得这么远。”
马丁&183;艾德巫师叹了口气。
“其实我还向您隐瞒了一件事。当年的学脉交易是内部交易的,所以关键信息外人也实在是难以得知。事实上,当年我不是给了他一个做石化蘑菇的抗旱机制的研究,而是拿了一个刚成为正式巫师,离开金冕山了的前一等巫师学徒,用了十年时间做的实验数据给普罗布斯。”
“我当年的想法……是这样的。”
马丁&183;艾德巫师迫于洛克的压力之下,只能开口,他偷偷看了一眼洛克,在注意到洛克严厉的眼神之后,便道:“一个一环巫师申请自己第一个一环基金的时候不是会有优待吗?申请书打包分组的时候,容易进入比较弱的组。”
“一个组内多少份能拿到一环基金,这是一个固定的比例。所以只要分到比较弱的打包组那边,就更容易得到一环基金。而我想要我们课题组内多一些项目,于是就自作主张拿了那个已经离开金冕山的巫师所留下的数据……我在他走之前,让他将数据留下来了,我将这数据给了普罗布斯巫师,想要他用这些数据申请自己第一个一环基金。”
马丁&183;艾德巫师脸上露出一丝难掩的不理解。
“我觉得都是申请下来一环基金,用什么数据,做什么实验都是一样。我将这些数据给他,让他可以在准备申请更大的项目的同时,去申请下来自己第一个一环基金,这似乎没什么错吧。”
“这是合理运用政策。申请下来的一环基金可以留在我的课题组内,并且给我一名当时有些弱势的一环女巫学生一起使用,帮一把她。但普罗布斯巫师却对这数据的来源产生了怀疑,并在知道是我半逼迫那位一环巫师在离校前,将数据留在我的课题组内之后,普罗布斯他立刻表示他拒绝使用这数据。”马丁&183;艾德巫师脸上流露出愤怒。
“他真是喜欢坚持一些没有用的东西。”
“他拒绝使用我提供的数据,而我在这件事情上和他生了很大的气。结果他为了搪塞我,就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