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池才悠悠回答起了对方的话。
“霄雷之事,我府不过是借一点东华的香火,帮着清霄的徒子徒孙布一布科仪,剩下成与不成,却无关我道。所以先前道友去见清禳,相商霄雷,我则避开。”
“原来如此。”
许玄算是明白了对方的立场。
这一处泰山阴府,或者说奥室道统,池们并不关心霄雷证与不证,不过是需要斋醮的香火罢了。至于为什么偏偏挑中了上霄道统,与东华自然是脱不了关系。
“府君想要处置这青余的尸体,不知需我做些什么?”
“简单,将池身上的混沌斩落。”
浊冥的声音越发深沉,像是从更底的地下发出。
“我道要安葬池,可却受了混沌阻挡,不得入土为安。天底下能处理这混沌的人物太少了,而道友则是其中一位。”
“贵道与青余有旧,所以要安葬?”
“非也,不过是道统所在,葬事为职,岂能无视这一具躺在九幽之地的玉尸?”
浊冥幽幽说道:
“至于这青余的金性和法宝,都已经叫混沌磨灭了,只剩此尸,每每逢上北海雷动,便要嘶吼,吵得这地下的万鬼不安。若是道友肯出手,也算是助我奥室大道行一功德了。”
“青余”
许玄虽已决定应下了,但却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继续同这位府君谈着:
“我倒是想助贵道一臂之力,只是到底是旧主所为,若是有什么因果在,今日我贸然为之,岂不有乱?还望府君将当年的事讲个清楚,我也好下决断。”
浊冥并不意外对方的要求,笑道:
“我也只能告诉道友我知道的,那位悬混是混沌下化,未成神圣,所思所想却不是外人能够揣摩的。”“昔日大蜀建业,戊土证道,高祖名陈衡,号为【戊玄长垣泰衡帝君】,而这一个陈,也是太社仙君的陈,神戊玄土大道的陈。”
浊冥却是先从大蜀之事讲起:
“高祖证道,受了阻挠,腹中钻进去了一只金蚁,无漏有缺。这是青余借助庚武的手段所成,意在破戊土之无漏,全辛金之功名。”
“原来是这般破的无漏。”
许玄立有明悟,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戊土无漏无缺,万法不侵,这可是自古已有的威名,又接连出过大圣、人皇和仙君,岂是「辛金」能够破的?
必然不是道统上的生克,而是青余趁着证道在前,等到了高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