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论是什么理由,即将开始的公共对决都是一场假赛。
这种事情,名顷鹿雄作为一个知名的选手是不可能随便说出去的,所以,知道详情的,可能也就只有大冈红叶这样个别与他关系特别融洽的弟子。
大冈红叶当时当然是不赞同的,可是五年前,她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再怎么强烈反对,也改变不了师父的主意。
「哦,是这么回事啊————」冲田总司在心里梳理了一会逻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所以你之前说他不可能把名顷先生的尸体藏在妻子的墓里,是因为他知道名顷鹿雄可能喜欢他老婆?」
「————就算不知道,也不可能把一个异性和自己心爱的妻子合葬吧?」还在伤感的大冈红叶被他这一句话说破功了,「他们两个感情好是出了名的,皋月女士下葬的墓穴本身就是双人墓穴,要是这么做的话————」
大冈红叶说不下去了,在场的其他人都咬紧牙关开始憋笑,像一屋子努力绷住的松鼠。
她的意思其实也很明确,阿知波皋月下葬的地方将来也会是阿知波研介的坟墓,好端端的,突然把被自己害死的受害者也葬在这个地方的话,百年之后,岂不是变成三个人的故事了?
「好吧,你说的这倒也有点道理。」接受了这个逻辑的冲田总司很是遗憾,「难得我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点子呢————」
「这种奇怪的主意还是留着你自己需要杀人灭口的时候再说吧!」完全受不了的大冈红叶喊出了声,「好歹尊敬一下名顷老师啊!」
「我本来感觉这个问题问出来不太好的,不过你既然都提到了————」冲田总司摸了摸后脑勺,「之前在你家守夜的时候,我还跟唐泽聊过这个会长的事情,他好像和自己的老婆是在学校认识的。按照你老师的这个说法,他也是小时候看见了皋月女士的比赛才认真开始学习歌牌的,但他们两个的年龄是差不太多的吧?所以,他为什么会没有追上皋月女士呢?」
用没有追上这个词都稍显委婉,结合语境来看,阿知波皋月显然完全不认识名顷鹿雄。
这已经不是告不告白,有没有届到的问题了,是怎么能做到喜欢了别人二三十年,别人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一个的————
「都说了,是因为师父这个人太执着了呀。」大冈红叶撇了一下嘴,提起这件事,又有些无奈,「可能是当初见到的皋月女士胜利的姿态太有魅力了,除了对对方产生好感,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