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失败,将自己所有的失败归因于他人,怪天怪地,就是不会怪自己,这种人一旦不占优势,就会运用各种手段物理消灭对手,即便现实中的他称不上什么高明的犯罪者,想要在殿堂中战胜他,难度半点不小。
「leader应该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在等待一个契机吧。」诸伏景光看了看时间,「外头的决赛应当已经开始了。」
必须从正面挫败这个家伙的自恋心理,才有可能在这一侧同样找到进攻的空隙,这是攻略殿堂很常用的手段了。
「这种人到底会被什么东西所挫败,我也挺好奇的。」浅井成实整理了一下自己飘飞的外套,将袖口重新扎紧,「总这么站著,真是让人晕头转向的,希望能快点结束。」
一直戴著眼罩的岛袋君惠嗯了一声,都没有站起来的想法。
他们几个当然是不恐高的,在认知世界这样总是会出现各种巨大视觉奇观的地方,有恐高也该克服了。
现在主要的问题就像浅井成实说的那样,让人晕头转向。
正如他们从下方观测的那样,哈迪斯的殿堂中,轮盘是大本钟的钟面扭曲而成的,也就是说,这个轮盘是贴在墙壁上的。
而他们这些参与赌局的人,自然也就得和墙面保持90度的垂直,才能平视轮盘本身。
这里的重力方向明显已经经过改换,只要通关下方的游戏机,一走出出口,人就会被吸在墙上,所以他们这一群人现在都直挺挺地钉在墙面上。
包括前方那个站在转轴顶端,耀武扬威的殿堂主本人。
「怎么了?对我的礼物不满意吗?」阴影哈迪斯张开双手,铅灰色的脸上挂著猖狂的笑意,「让这个世界尝尝我感受过的愤怒与悲哀,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真是太诡异了。」完全不买帐的宫野明美翻翻眼皮,干脆抬起手里的扇子,遮住了眼睛。
认知世界中的各类阴影,往往都会存在一个物理性质的面具,怪盗们会需要通过摘掉这个面具来直视其本质。
这个面具反馈在哈迪斯身上,就是他那仿佛由石膏填出来的脸。
他本人为了逃避警察的追捕,面容已经经过数次变化,而今他同样是已经失去自我面容的可悲之人,他模糊的面目很明显影响到了他的心理状态,他面上不管做什么表情都像是一个凝固的假面,带著些诡异的非人感。
「所以leader准备怎么挫败他的信心呢?让星川直接接近对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