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底层逻辑的唐泽耸了耸肩,「侦探行业确实不会像其他行业那样,搞得效率和资源至上,但是能尽快的解决案件,没人希望拖很久————」
这么形容也不确切,应当说像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这种带了一些公益性质的侦探,和毛利小五郎这样完全仰赖于侦探这个行业谋生的私家侦探,竟然会出现在同一个舞台上,被拿来相提并论,这个事已经是托了侦探多少牵扯到一些公共事务的福了。
同行是冤家,才是各行各业的常见状态,不咬对方一口都不错了,不经过复杂的利益权衡,没多少人愿意让渡自己的这部分权利帮助别人。
而侦探这个职业另一重特殊性就在于,影响这么大的案子,往往是会有极强的破坏力的。
不论发生在什么地方,是以什么样的形式进行下去,它都势必会关注到许多资源调动的问题,那想也知道,谁都更希望同样的资源可以换来更高的效率,可以不要让事件的恶劣影响继续辐射到其他无辜的市民身上。
以上种种,最后造成的效果就是,这个养活了许许多多上下游产业的行业,同时也背负着沉重的公众监督和审视,除了侦破案件的那个人,其他人想要在这样的追捧中获得关注,都是很困难的事情。
「————虽然明智吾郎如今也是个非常有名气的侦探了,可是你也清楚,不管是我还是公司」那边,都是不可能把他的形象往完全的公益性质上打造,这就必然会落工藤以及服部一头。」唐泽仔仔细细地给星川辉做着解释,务必要把这个运行逻辑问题灌进对方脑子里,「就算通过明智这个身份接触到了大案子,确实可以不与其他侦探打交道了,这样的情况发生一两次,可以说是偶然,但要一直这么下去,被发现明智吾郎和怪盗团有关是迟早的事情。」
被连带着科普了一些权责问题,以及少许公司法的星川辉昏昏沉沉地摇了摇头。
知识以一种非常歹毒的方式溜进了他的脑袋里,听得他条件反射地有些犯困了。
「所以组织也是这么打算的吗?有关朗姆生前在琢磨着让明智吾郎打入怪盗团这种事情————」星川辉努力得出一个唐泽想要他自己我领会的结论。
「现在也没有放弃的意思。」唐泽礼貌地表示。
「————真的没有这个必要吧?」星川辉扶了下脑袋,感觉到了货真价实的头痛。
「怎么没有必要呢?原先这个计划是邪恶朗姆想要蚕食怪盗团和利用库梅尔的阴谋,但现在这个计划完全是波本和库梅尔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