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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而已,顺便来拜访一下毛利侦探和唐泽,都发生爆炸案了,可是震动整个日本的大案子呢。」星川辉露出标准的假笑,「毛利侦探当然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但都已经惊动关西的不动产格局了,总归不是什幺小事情。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出现在镜头前的,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这话就是明里暗里在说,他来这里的理由就是不放心服部平次,觉得这件事会波及到唐泽。
「别把我说的那么不靠谱。」服部平次没好气地反驳,「这个案子本来和唐泽也没关系。」
听到他这么说的星川辉,幽幽地看了他两眼。
的确是没有关系的,如果不是这群侦探自己看见个案子就闲不下来,非要往里头挤的话。
「大冈小姐是唐泽以前的同学,你这个参与其中的侦探,又是当初带头联署向京都警方施压的人。现在唐泽的案子好不容易有了进展,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搞出能被诟病的问题。很难理解吗?」
「喂,这也太牵强了————」服部平次嘴角抽搐,只觉得明智吾郎是在藉机发泄某种不满。
有一说一,星川辉确实是。
从唐泽对这件事情的参与程度上就能感觉得出来,对于这通堪称莫名其妙的感情大戏,唐泽其实没有太多干涉的兴趣。
杀人当然是不对的,但是这个案子的凶手实在是充满了让人感觉不可理喻,难以沟通的神奇脑回路,让人完全提不起替这种人改心的兴趣。
之所以花费了这么多精力在这个案子上,唯一的理由其实就是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被牵扯进去了而已。
再加上一个跑出来捣乱的大冈红叶,这一行人里,除了唐泽这个对大冈红叶的特质早有了解的人之外,一个能单防她的人都没有,唐泽才选择了挺身而出,来回折腾他们几个人的心理状态。
用名顷鹿雄和歌牌这样在大冈红叶心中重要性更高的事物,强行将大风红叶放在服部平次身上的注意力转移走,在直接干涉进案件的沟通环节里,不让服部平次受限于侦探和受害者的关系,模模糊糊地和大冈红叶有什么亲近和暖昧,从头到尾,唐泽都是站在服部平次的角度上,尽可能的替他规避了各式各样的风险和麻烦。
甚至为了不让大冈红叶心生误解,唐泽还拉着冲田总司跑去替服部平次站了一夜的岗,这种事情放在星川辉的衡量体系里,绝对属于严重麻烦到唐泽这一档的。
至于唐泽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唐泽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