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每一下文波翻山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小樱花的指尖始终死死攥住床单,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榻榻米上。
她原以为会很恐怖,但没有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终于完整了。
一切等待不再是等待~我的一生,就选择了你!
从宫胁樱到上杉唉良!
“上杉宗雪,宗雪桑……”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好舒服~以后可要天天都疼樱花哦!”
语气天真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内容却让上杉宗雪的某根神经又跳了一下。
天天?
这这不能!
你这是想要把我的胡子都变白了啊!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三下,不轻不重。
“小樱,起床了哦。”是麻衣学姐的声音,带着一种“我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我不说破”的轻快:“本座给你们送早餐来啦~牙白一得死捏~”
小樱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被窝里弹起来,然后“啊”地一声又跌了回去一一腿软,腰也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怎么都撑不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子下面的自己,光溜溜的,打歌服不能穿了,丝袜也破了,连内衣都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角落,前面疼,后面也疼,毕竞她一口气把自己全交出去了,毫无保留。
“完了完了完了一”她嘴里念叨着,手忙脚乱地去抓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上杉宗雪笑了一声,披上浴衣去开门。
麻衣学姐端着漆盘站在门口,明日香跟在后面,手里提着食盒。
两个人都已经穿戴整齐,化着淡妆,显然是早就起来了。
麻衣学姐的目光越过上杉宗雪的肩膀,扫了一眼房间里地板上那两双撕破的丝袜,嘴角微微扬了一下。明日香也看到了,她的脸微微红了一点,别过脸去,假装看走廊里的装饰画。
毕竟昨天晚上就是两个人帮助小樱花把所有地方全部洗干净的,而负责洗里面的甘油球还是她在美琴的专业医学指导下买的呢!
不要脸!真是太不要脸了!
明日香变成了愤怒的小鸟,心想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我也要!
“进来吧。”上杉宗雪侧身让开。
麻衣学姐把漆盘放在桌上,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明日香把食盒放下,看了一眼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的小樱花,小樱花的脸红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