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中健治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介于兴奋和困惑之间的东西,像是一个做了一辈子科研的人,在数据里发现了一些他从未预期过的东西时,那种既想确认又想否认的感觉:“三个女孩,每一个都少了一件内脏。第一个,肾脏被取走了。第二个,脾脏被取走了。第三个,肺被取走了。”
“但是男孩的内脏,又全部都在。”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大概是他在翻看那几页报告:“是完整地、用外科手术的方式取走的。结扎血管用的是可吸收手术缝合线,手法非常专业。跟你之前描述的那具成年女性遗体的心脏被取走的方式,完全一致。”
上杉宗雪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三个女孩,各取一件内脏。三个不同的器官。这个顺序有什么规律吗?”
田中健治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有。规律就是一一没有规律。三个器官看起来没有明显的关联,没有排序的规律,没有解剖学上的位置规律。如果非要找一个共同点,可能就是……这三个器官都是成对的器官。脾脏只有一个,但取走它和取走肾和肺,再想到你之前说的取走心,五脏少了四个了。”
五脏少了四个?
奇怪的仪式?
上杉宗雪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既然缺了一个,那为什么不把男孩的内脏也取走呢?
等等!
上杉宗雪的脑海中顿时闪过了一道电光。
难道说?
“柏木,过来一下!”
“嗯?”老仁听到了上杉宗雪叫他,下意识地靠过来:“又怎么了?解剖不是我擅长的领域……”“没,就是……我有个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