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五八,体型偏瘦。”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鉴识课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科学搜查研究所所长放下了手中的笔,刑事课长把笔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人呢???!!!”现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声。
“哥哥叫野中裕司。已经请他来本部了!”
野中裕司坐在兵库县警察本部的一间办公室里,面前是一杯没有动过的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采样的棉签。他在野中裕司的口腔内侧刮了几下,把棉签放进试管,贴上标签,走出了房间。
这是dna取样,兄妹之间的dna可以做比对。
随后,是一大群西装大队抵达,为首者正是池松本部长。
“野中先生,我是兵库县警察本部长池松。有件事要跟您说。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野中裕司看着他的嘴。
他的嘴在动,在发出声音,那些声音组成了句子。
“dna”,“比对”,“凶杀案”,“遗体”,“不幸”。
他听到了每一个词,每一个词都像石头一样砸在他的胸口上。
“妹妹……能让我看一看么?”
太平间在地下室。走廊很长,日光灯很白,白到刺眼。
野中裕司走在池松的身后,身后还跟着刑事部长、鉴识课长、神户市警察局的警部补,以及几个他不知道头衔的人。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着,像某种古老的、缓慢的、不可逆转的葬礼进行曲。
鉴识课的职员拉开了冰柜的门。
冷气从里面涌出来,带着一种混合了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冰冷的、空洞的气味。白色的布单盖着遗体的上半身,布单的边缘压在金属面的凹槽里。野中裕司站在冰柜前面,看着那张布单。他伸出手,手指触到了布单的边缘,停了一下。
然后他把布单掀开了。
是妹妹。
灰白色的,没有血色的,嘴唇紧闭着,眼窝凹陷,颧骨突出。比他最后一次见到她时瘦了很多。但那是她的脸。眉毛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左耳垂上那颗小时候打耳洞时留下的疤痕。
是野中玲香。
野中裕司的手还握着布单的边缘,手指在布单的纤维上攥紧了,布单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皱。他把布单盖了回去。
“是玲香。”他的声音沙哑,艰难地问道,仿佛是最后一根稻草:“确实是是玲香。但是,孩子们呢?四个孩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