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新垣结衣居然会半夜去敲上杉的门感兴趣,td根据事后调查他房间里有好几个女人了!
好想知道上杉的所有事!
我的宿敌!我的挚友!我的野望!
香阪真一郎怒极反笑:“柏木君,你以为你之前在东京都做出那些成绩,破了那些大案,震动国民,是因为你自己有多厉害?”
柏木仁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这是何意味,管理官?”
“我告诉你,柏木!你能震动国民,那是因为有人要借着你的名头和明星警部的地位,去震动国民!”香阪真一郎一字一顿,像是在给一个不开窍的学生讲解一道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算术题:“上面让你去办的案子,你办成了,是你的本事!但你和上杉不一样!上杉宗雪能办成,是因为他背后有警察厅,有本地地头蛇,有内阁,甚至有宫内厅!那些人不是支持你,是支持他!他是国之重器,而你呢?你自己握着你自己,你砍得动谁?”
柏木仁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他的声音很大,大到走廊里的人都听到了:“难道因为背后没有人,就不去做该做的事?难道因为上面没人,就眼睁睁看着疑点被忽略?我柏木仁办案,从来不看谁在背后。我在东京的时候是这样,在青森的时候也是这样。该查的查,该问的问,该抓的抓。谁拦我,我查谁!”
香阪真一郎看着他,没有说话,这已经不是两个人第一次因为这件事争吵了。
“你说的那些,警察厅、地头蛇、内阁、宫内厅一一跟我有什么关系?”柏木仁的声音从激动变成了某种压抑的、像是在跟自己说话的低语:“我查案,不是为了谁在背后,是为了案子本身。新垣结衣有疑点,我就问她。牧场有尸体,我就挖。凶手有罪,我就抓。至于别人怎么看我,上面的人挺不挺我,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办公室里安静了。
暖气片里的水流声在安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在墙壁里流淌。
香阪真一郎靠在椅背上,看了柏木仁很久。
最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关上了窗户。
“柏木君,我没有说你做错了。”他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我说的是,你做这件事的方式,会让后面的事情很难做。新垣结衣不是嫌疑人,你把她当嫌疑人审了八个小时。lespros投诉你,警视厅能帮你压一次,压不了第二次。下一次,如果你再遇到一个有疑点的公众人物,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