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死因各种各样。
上杉宗雪仔细地查看了这些人的资料。
然而,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他们都有统一的尸检报告,而且残疾人本身身体就不好早逝者比比皆是,按照牧场雇佣人数的数量级,这倒也可以理解,虽然相对多了一些,上杉宗雪也找不出什么太大的问题。“怎么样?看出什么了么?”麻衣学姐握着方向盘,嘴里轻哼着:“细妹细狗~细妹细狗哦哦哦“目前来看……”上杉宗雪放大了其中一页:“没有什么问题,可能是极端个例导致的……”牧场的年度报告,每年都会在地方政府和福利机构之间传阅,措辞永远是那种标准的、滴水不漏的官样文章一“残疾人就业支援事业稳步推进”、“入所者满意度持续提升”,“与地方社区的协作不断深化”。
日本人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尤其是残疾人更容易受到社会视线的压力,因此他们往往会选择隐身起来,而其中一部分就算是没由来地也会对社会和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产生怨恨。
这也很正常,上杉宗雪这些年见过不少。
谁让你好手好脚呢?
如果只是单纯的某些个体的怨恨的话,应该不至于造成这么恐怖的浊流,但是如果是整个牧场形成了某种“集体无意识”,也就是像木叶村里面那样集体霸凌那样的群体无意识,新垣结衣会遇到危险倒也情有可原。
那是残疾者和死者对生者的怨恨。
奔驰在一道生锈的铁栅栏门前停下来。牧场的牌子在风雪中摇摇欲坠,“青森匕态劄世牧场”几个字被雪糊住了一半,旁边那行“社会福祉法人”的小字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几栋低矮的铁皮房散落在雪地里,窗户都被木板封死了,远处的山脚下有一口枯泉,泉口被冰封住了,冰面是黑色的。
白川麻衣熄了火,两个人下了车。冷风灌进领口,上杉宗雪把大衣的领子立起来,白川麻衣已经围好了围巾,他们同时开启了隐身能力。
铁门没有锁,链条松松垮垮地搭在门柱上,像是被人随意扔在那里的。他推开铁门,走进去,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空旷的雪地里格外刺耳。
“感觉有点怪,好像没有人。”麻衣学姐说道:“我感觉到了一丝不详的气息,小心。”
“我看看。”他停下来,闭上眼睛再睁开一一灵视打开。
世界变了颜色。
上杉宗雪站在原地不动了,他长大了嘴巴。
“麻衣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