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随便举个例子,日本同等级的金融中层从业者年薪大概1000万日元左右,而且要按照年功制度熬资历,而对应的米国高盛中层年薪普遍在15-18万美刀。
而真正想要来日务工的人,比如东南亚印度和其他国家,日本又不太想要,近年来才略略放开一些。你要的人家不来,来的你不想要。
现在还会去日本务工的,也就是图个安稳,还有喜欢日本人那种不会窥探隐私不需要应付大量社交的环境了,所谓的1人天堂。
上杉宗雪长叹了一口气。
兴亡谁人定?盛衰岂无凭?
一页风云散啊啊啊&176;
不过是历史的大势和客观规律罢了,谁也无法改变。
横滨德华街,午后。
吃完了这顿鸡煲,终于等到了开门,那家德华料理店的玻璃门被推开时,门框上挂着的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风铃是竹制的,声音比铜的更闷一些,但在空荡荡的店里依然清晰得刺耳。
老板站在柜后面,围裙上沾着酱油和面粉的混合痕迹。
他看了一眼上杉宗雪推过来的警察手账,没有伸手去拿,只是低着头看了几秒。
上杉宗雪。
上杉宗雪?
上杉宗雪!!!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右手从柜上移到了柜下面一一那个位置通常放着刀或者棍子。“两位吃点什么?”老板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是刻意维持的。
上杉宗雪把手账收回来,放进口袋。“不吃东西。找人。曹良铭。你应该认识。”
老板的右手在柜下面停了一下。
他擡起头,目光从上杉宗雪的脸上移到伊达长宗的脸上,又从伊达长宗的脸移到门口。
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一个站在玻璃门外面,穿着黑色的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另一个从后厨的方向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双立人厨刀,刀尖朝下,握在手掌里像握着一把匕首。棒球棍靠在收银旁边的墙上,被第三个人拿起来了。
那个人三十出头,剃着板寸,脖子上的纹身从领口延伸到耳根。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棒球棍在手掌里轻轻敲着。
老板从柜后面走了出来。
他走路的姿势不是厨师的步伐,他走路起来重心偏低,脚步沉稳,每一步都踩实了地面才迈下一步,很明显是有kongfu的,他站在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