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和霸凌!”
“十年前,你像我一样,十年后,我像你一样!”
白川麻衣没有打断她。
她安静地听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太多这样的语气,太多这样的“你是我的梦想”。
在她从艺的这些年里,无数人用同样的眼神、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话对她说一一你是我的梦想。有些人说完之后回去继续过自己的生活,有些人说完之后试图成为她,有些人说完之后因为她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个她而恨她。
白川麻衣不知道夜来惠属于哪一种,但以她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她可能是三种的杂交,恶性程度最高的那种。
三相之力!!!
夜来惠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像是怕被玻璃后面的什么东西听到:“你为什么只满足于当明星?你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有那么多人关注你,听你的话,你为什么不去做更大的事?你可以成为日本女性解放的领袖,你可以带领我们改变这个社会,你可以”
“我没兴趣。”
白川麻衣终于开口了。三个字,声音不大,但像一把刀切进了夜来惠急促的语流里,把那个正在加速的、快要失控的句子从中间斩断了。
夜来惠的嘴还张着,舌头还停在“以”字的发音位置上,眼睛瞪得比刚才更大,但里面的光从“崇拜”变成了“困惑”。
白川麻衣把话筒换到了另一只手上,明艳的脸蛋上只有认真:“你说我“只满足于当明星’,你觉得当一个明星是一件低级的事,不如当一个“女性领袖’高级。你说我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应该用来“改变社会’。你觉得一个优秀的女性,有义务把自己的优秀奉献给“女性解放’事业,否则就是「浪费’。”“你发现了吗?你跟那些你反对的人,用的是同一套逻辑。那些保守主义者说“你是一个女人,所以你应当结婚生子’,你说“你是一个优秀的女人,所以你应当从事女性解放’。同一套句式,同一套逻辑,同一个“你应当’。只不过把“结婚生子’换成了“女性解放’,把“保守主义者’的帽子换成了“女权主义者’的旗。”
夜来惠的嘴唇在颤抖。她想反驳,但她的嘴张开了又合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白川麻衣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下去。她的声音依然平静,没有攻击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语调。
但那种平静,那种像手术刀一样的平静,比任何愤怒都更有穿透力。
“你说你想“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