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是一扇厚重的银色金属门,上面有一个圆形的把手和一个小小的观察窗。
门没有关严,露出一道大约五厘米的缝隙,白色的冷气从缝隙里像蛇一样蜿蜒着爬出来,沿着地面扩散开来。
五代雄介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看了津川翔一一眼,津川翔一点了一下头,然后五代雄介猛地拉开了门。上杉宗雪紧随其后。
冷库里站着五个人。
不是两个,是五个。
那两个人一一穿着深色工装夹克的两个男人一一站在最前面,手里各握着一把短刀,刀刃在冷库的白色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他们的身后站着另外三个男人,都是三四十岁的年纪,穿着普通的便装,工装裤、卫衣、夹克,像从东京都的任何一个工地上随便拉来的五个人。
但他们的眼神不对一一那不是普通人的眼神,那是一种统一的、集中的、像是被某种共同的东西凝聚在一起的目光。
其中两个也掏出了短刀,第三个没有刀,但手里攥着一根冰锥,锥尖在灯光下像一颗星星。五个人。
五件武器。
而上杉宗雪这边没有警棍,没有枪,没有手铐,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武器”的东西,只有一个穿着外卖员夹克,一个穿着卡通饭团外套,一个穿着皱巴巴的羊绒衫和沾着草渍的风衣。
冷库里白色的冷气从天花板上的出风口倾泻下来,在五个人和三哥人之间形成一道缓缓流动的、半透明的帘幕。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成了白色的雾气,在空气中迅速凝结、消散、再凝结。
上杉宗雪没有动。他站在冷库门口处,目光从那五个人脸上逐一扫过,像是在验尸房里审视五具等待解剖的遗体。
他的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手指摸到了自己的苹果手机一一没有信号,冷库的金属墙壁像法拉第笼一样屏蔽了所有的电磁波。
可恶,华为不卡苹果卡!
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五代雄介往前迈了一步,站在了上杉宗雪和那五个人之间。
他的身体微微侧过来,左手在前,右手在后,是一个标准的、不带任何武器的手无寸铁者的防御姿势。他的眼睛从那五个人身上扫过,最终锁定在最前面那个持刀男人的手腕上一一不是看刀,是看手腕,因为手腕的转动决定了刀的走向。
津川翔一站到了另一侧,跟五代雄介形成了一个夹角,把那五个人夹在中间。
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