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反正努不努力,大家也都差不太多,躺了,随便吧。
和与之相比,韩国则完全不同,东亚三国中,日本流行躺,其他国家流行赢,韩国却流行“输学”精英高中落榜=输
未考入sky(首尔、高丽、延世大学)=输
sky毕业未进入财阀(三星、现代、lg等)=输
进入财阀却未分到核心部门或首尔总部=输
就算在首尔工作在核心部门却不如财阀家的小儿子=输
财阀家的小儿子面对高贵的白皮洋大人富二代灿烂活力自由的人生=输
韩国人每天都在输,社会几乎只认可一种成功模板一“名校-财阀-首尔江南区”。
任何偏离这条路径的选择,哪怕在经济上自足、精神上自由,都会被主流社会视为“失败”或“降级”,补习班开到深夜,整容成为普遍投资,但内心却普遍认为自己“已经在输的路上了”,这是一种高度内卷下的悲观现实主义。
这种极端的内卷化,焦虑化,之下,也难怪冰美式是韩国人的最爱了,这玩意早上可以清醒,休息时间可以麻痹,熬夜可以提神一一现在已经出了2l的超大杯装冰美式,一杯可以喝一整天的那种。在这个逻辑里,没有“赢家”,只有“输得少的人”或“暂时没输的人”。
日本至少还可以躺,而对韩国人来说每一个阶段的“成功”,只是进入了下一轮更残酷的竞争,而失败的风险却层层加码。
所以韩国人的生育率干到了全世界倒数第二,超级润人大国,毕竞就连韩国人自己都不希望孩子陪着自己一起输,从“三抛”(抛弃恋爱、结婚、生子)到“五抛”(加上人际、购房)乃至“全抛”,正是对“输学”逻辑的终极反抗一一既然怎么都是输,不如连“比赛”本身也抛弃,更不打算让孩子也参加这个“注定失败”的比赛轮回。
听了上杉宗雪的描述,健太沉默了几秒,眼眶有点红,但忍住了。
他端起酒杯,对着上杉宗雪举了举:“姐夫,这话我记住了。”
药师丸里惠在旁边也收了笑,认认真真地给上杉宗雪鞠了个躬:“上杉先生,阿拉健太不懂事,麻烦侬多关照了。”
“姑姑客气了。”上杉宗雪微微欠身:“健太很努力,只是还没找到适合自己的路。慢慢来,不着急。“至于其他的事,他先博士毕业了再说吧。”上杉宗雪笑了笑:“现在说太多也没有用。”石原美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