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光从温泉纸门的缝隙之中透入房间之内。
细长的冬日晨光正好落在榻榻米上那双被撕破的白色丝袜旁边。天鹅绒的质地还保留着昨晚的柔软,但大腿内侧到裆部的位置已经被扯开了两道不规则的裂口,像是被什么粗暴的力量从中间撕开的。另一双丝袜被扔在更远的地方,靠近门边,是黑色的一一月蚀花纹,麻衣学姐昨天在新干线上穿的款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这个房间的地板上,也一样被撕得不成样子。
上杉宗雪靠着床头,浴衣敞着,露出精瘦的胸膛。
宫胁樱蜷在他怀里,呼吸还不太稳,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已经醒了又不想睁眼。
她的打歌服昨天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柜里,现在是彻底的穿不上了。
天鹅绒波点白丝的碎片散落在被子外面,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脚踝上还有丝袜勒过的浅浅痕迹。上杉宗雪的手指正在小樱花的小腹上绘画着什么,一种嵌入皮肤与身体之间、既存在于肉体又存在于灵力层面的灰银色纹路。
纹样的主体是一条蜷曲的藤蔓,从气海穴向下延伸至关元,再蜿蜒向两侧的分支,末端鼓起一个针尖大小的花苞。那花苞还是闭合的,颜色是极淡的灰白,像一颗尚未睁开的眼睛。
这种诡异的花纹只有五个女人有,也就是上杉麻衣、上杉美波、上杉绘玲奈、上杉飞鸟和上杉美琴,而小樱花是第六个,也大概率是最后一个。
没办法,通往彼岸的名额是有限的,先到先得,脉轮只有七轮。
“嗯,嗯嗯嗯……”灰银色纹路的绘制显然不是毫无感觉的,小樱花的小鼻子发出了微弱的哼声。“醒了?”上杉宗雪的声音有些沙哑。
宫胁樱的睫毛又颤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刚睡醒的迷蒙,有餍足之后的柔软,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藏都藏不住的羞涩。她昨晚的胆子比现在大得多,主动、热情、甚至有点不知天高地厚地挑衅上杉宗雪,问他“就这”。
“樱田门淫魔就这?”
后来她就不问了。
说不出话了。
这一夜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出去,不留后路,不留遗憾。
无惧坎坷,搏至无憾!
事情做到这一步已经完全没有退路了,小樱花知道自己实际上最有价值的就是她自己本身,而对上杉宗雪这种传统家教,半步后现代半步前现代观念的男人来说,也只有这种事能够真正打动他。老娘拚了囗牙!
而上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