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总是要在适当的情况下自主退让,比如说事先说“不好的评论我会删’,然后一旦起了争端,直接拉黑删评一条龙,凡是批评我的,都是“生活不如意’的“loser’“3d人士’,然后再挂人,id半打码,三句剪一句,来点京都阴阳,这比单纯的晒幸福更能激发凶手的仇恨和行动欲。”
“你是懂怎么把人气死的。”上杉宗雪深以为然地点头。
这就是偶像厨么?
说到这里,上杉宗雪将目光看向冈田将义。
现在的问题,是要这个“诱饵计划”合法合规。
美波不在,能提供这方面谘询和意见的,就是冈田……剩下的另外四个警察都是非职业组。冈田将义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所有人都看着他,等他开口一一在这个房间里,如果说上杉宗雪是刀,冈田将义就是鞘;刀决定砍向哪里,鞘决定什么时候砍。
“伊达说得很有道理。”冈田将义终于开口了,声音沉稳:“但有一个根本性的问题一一我们不能拿普通市民当诱饵。这不是建议,这是规定。日本警察的侦查规范里明确写了,禁止在未取得本人书面同意且未经警视厅警务部长批准的情况下,使用民间人士作为“可控环境下的诱捕行动’的诱饵。即使取得了同意,也要经过至少三级的风险评估和伦理审查。整个过程走下来,少说一个月。”
他看了一眼上杉宗雪,又看了一眼伊达长宗。
“凶手不会等我们一个月。”
伊达长宗点了点头,表示他完全理解这一点。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一那个笑容跟旧华族的矜持没有半点关系,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没错,我们不能拿普通市民当诱饵。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不是普通市民的人一一一个受过警务训练、熟悉社交媒体运作、已婚、有家庭主妇经验、且能够以“自愿合作者’身份合法参与行动的人。”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
“简单来说,我们需要一个警视厅的女警,来扮演这个主妇。”
池田绘玲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认识的所有女性同僚一一未婚的太多,已婚的绝大多数是双职工家庭、没有“全职主妇”的实战经验,而单职工只有妻子工作丈夫当家庭主夫养育孩子……这种事在日本根本不存在。
唯一可能存在的是和丈夫离婚之后独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