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数得过来。”
前田利英歪着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我们的伊达自卫官,你知道的真是太多了,是已经准备好退伍之后去从事土木行业了么?真可惜,这么认真学来的知识居然没有用上!不过现在也不晚哦!”“你给我滚。”伊达长宗端起啤酒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总之,我在自卫队的时候,有个战友是静冈县来的,家里三代都是建筑工。他教过我各种绳结的打法,说万一哪天北傀南下了,在野外用得着。后来他转业回了老家,接了他爸的工地。”
“噗!”池田绘玲奈被逗乐了,有点蚌埠住,北傀?打仗?自卫队?你认真的么?
只有上杉宗雪和冈田将义听懂了,那个家伙大概是韩裔,这类韩裔日本人一般在日本社会里面藏得很深,表现得会比日本人更像日本人,所以韩裔日本人在日本数量非常庞大,但是实际上在社会中几乎遇不到,他们不是不存在,而是都“隐形”了。
值得一提的是,韩裔日本人的集体政治光谱非常偏右,他们这群人比日本本地人要更仇视外国人,大家应该能明白为什么。
“那家伙没去自卫队之前,也去工地打过零工。建筑工人打绳结的方式,跟普通人不一样一一他们追求的是“快’和“稳’,而不是“好看’。现场那个绳结,我一看就觉得很眼熟。”
冈田将义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目光在伊达长宗和上杉宗雪之间来回移动:“伊达,你是在暗示凶手中有前建筑工人?”
“不是暗示。”伊达长宗认真地说道:“是提出一个排查方向。当然,前提是上杉桑的验尸结果能跟我这个推测互相印证。”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上杉宗雪身上。
万能的金钥匙上杉,该你来开开锁踩踩背了!
“刀痕。”上杉宗雪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居酒屋里嘈杂的背景音似乎在这一刻自动降低了音量:“美琴现在不在,当然我来看……两名女性被害者身上的刺创,分布极其散乱,深浅不一,方向没有规律。颈部、胸部、腹部都有,有些刀口深达内脏,有些只刺破了表皮就停住了。这不是一个会用刀的人干的事。”“会使用刀具的人,在攻击人体时会有几个特征一一第一,会选择致命部位集中攻击,通常是颈部、心脏、肝脏;第二,刺入角度会有倾向性,右利手的人习惯从左往右下刀,左利手反之;第三,用力方式有控制,不会出现“一刀刺进去拔不出来’的情况。但现场的情况完全相反一一刀口遍布全身,没有重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