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但近藤文彦这条线,还是断了。
得到上杉宗雪协助,拿着特命课地检联络系从法院那边签署的搜查令,柏木仁在拿到搜查令的瞬间就亲自带队去了千叶县船桥市,近藤文彦的家里已经空了。
不是匆忙逃跑的那种空,是提前计划好的那种空一一家具还在,但个人物品全部清走,连一张纸都没留下。
冰箱里还有吃的,阳上还晾着衣服,看起来像是主人临时出门,但抽屉里、柜子里、壁橱里,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是空的。
柏木仁蹲下来检查地板缝隙,发现榻榻米下面有一个被抽走的文件袋留下的压痕。
长方形的,大概a4大小,压痕还很新,是在最近几天内被抽走的。
“他跑了。”白鸟翔站在玄关,环顾四周:“不是临时跑路,是早就准备好了。我们查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柏木仁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没有说话。
上杉宗雪这边让公安警察查了一下近藤文彦的出境记录一一没有。
但这个名字不能用了,他可能有别的护照,别的身份。
南乡唯去查了机场和港口的监控,花了两天时间,最后在新泻机场的画面里找到了近藤文彦的身影。他换了一身打扮,戴了眼镜,但脸部的骨骼轮廓和步态分析都指向他。
他买了一张去泰国的机票,从新泻起飞,经新加坡转机,最终目的地不明。
“他去泰国了?”上杉宗雪看着报告,眉头紧锁。
南乡唯摇头:“从新加坡之后就没有记录了。可能换了护照,可能去了第三国,也可能根本就没出新加坡,甚至可能没有离开日本,他在自卫队待过,这些反侦察的手段,他比我们熟。”
“而且认真地来说,我们并没有找到他真正的犯罪证据,也就是说哪怕他哪天回来了日本,我们也只能任意同行向他询问。”伊达长宗忍不住吐槽道:“好狡猾!”
“有意思。”冈田将义在旁边喝着冰可乐,他朝着上杉宗雪说道:“如果这样的话,那岂不是目前来看,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是的,甚至我有个想法。”上杉宗雪翘起嘴角:“你们有没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似乎这个家伙,也是那群飙车党放出来迷惑我们的烟雾弹?”
“东京都车况极为复杂,而且各种案件不停,在短暂扰乱了我们所有人的视线之后,真正的得到了那二十亿的飙车党早已经将所有事情处理干净了。”美波大小姐双手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