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张幻灯片。画面上是那辆被遗弃在高架桥下的黑色凯迪拉克,车门敞开,引擎盖还冒着热气。
“与此同时,下午四点四十分开始,这辆车在东京都内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疯狂逃窜。”“路线涉及足立区、葛饰区、江户川川区、中央区、千代田区一一先后经过国道四号线、首都高速中央环线、都心环状线、岸线,以及大小三十余条市区道路。最高时速超过两百公里,沿途引发交通事故十一起,七人受伤,其中两人重伤。交通机动队出动了全部可用警力,本部的直升机全程跟踪,但始终未能将其截停。五点五十八分,该车被遗弃在京叶线高架桥下,嫌犯逃脱。”
交通部长鹤冈小太郎接过话,他外貌干干瘦瘦的像个猴子,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从路线规划和驾驶技术来看,这个飙车手受过专业训练。他在高速上的一百八十公里惯性漂移、都心环状线上的钟摆变线、以及京桥街巷里的精准控车,都不是普通罪犯能做到的。我们调了职业赛车手和特技驾驶的数据库,目前没有匹配到具体人物。但他的目的不是逃窜一一是表演。他在用一个半小时的表演,把整个东京的警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他戴着墨镜和口罩,目前无法辨认他是谁。”
警视总监渡边英二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银行被撬的时间是四点三十八分开始,飙车开始的时间是四点四十分。也就是说,这辆车刚开始在高速上跑的时候,那三个人已经进了银行。等到银行报警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辆车,没有警力能调去追银行劫匪。等我们反应过来,人已经跑了,车也扔了。二十亿,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搬走了。”
上杉宗雪眯起眼睛,心想这看起来确实是一起联合作案,而且手段非常高明。
一个飙车党吸引了整个东京都的注意力,余下的残党趁机作案。
渡边英二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这两个案子,合并调查。由刑事部牵头,交通部配合,搜查一课、机动队、科学搜查研究所全部参与,七天之内,我要知道这伙人是谁,从哪里来,往哪里去,那些钱和金条现在在什么地方!”
“媒体那边已经炸了,网络上的议论你们也都看到了一一整个日本都在看我们的笑话。一个半小时,上百辆警车,一架直升机,追着一辆空车跑遍了东京,真正的贼在另一边把银行搬空了。这不是丢脸,这是耻辱!”
众人都无奈地露出了苦笑。
才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