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一一古川的拇指按在了按钮上方的保护盖上。
只要车队的前轮压上桥面的伸缩缝,他就会按下去。两辆货车会同时炸,整个桥面会塌,那辆插着米国国旗的黑色轿车会掉进多摩川浑浊的水里。
二百米。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这几个人攥紧了信号棒,队长的手指开始施加压力。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从侧面冲了出来!
是从河堤的临时通道爬上来的。车身在斜坡上弹跳了一下,底盘刮到了路面,溅起一串火花。它没有减速,直接横着插进了车队先导车和主车之间的空隙,车头几乎擦到了先导车的保险杠。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尖锐的嘶鸣,车身停下来的瞬间,驾驶座的门已经弹开了。
伊达长宗从驾驶座跳出来,双手举过头顶,掌心朝外,没有武器,没有防弹衣,只有一件深蓝色的棉质衬衫和一张被风刮得发红的脸,他立即朝着先导车吼道:“停!不要再前进了!桥上有炸弹!停下来!”“wtf!”车上的米国保镖被伊达长宗的行为激怒了,其中的几个人立即掏出了手枪,直指着伊达长宗的脑袋:“西八芽衣shakeit啊!小日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就连你米国爹爹的车也敢拦!(英语)”“?”伊达长宗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那我问你!那我问你!你在波斯革命卫队那里当的什么头目?”另一个米国保镖更是愤怒:“说!(英语)”
“什么?”伊达长宗完全不懂英语:“i don’t know,no阴沟利息!!no英格棱!”“不说是吧?嗬,等着吧,我们的cia会把你在革命卫队那里挂的什么职务,领的多少里亚尔一一让你回忆起来的!”
就在这时,上杉宗雪从副驾驶座下来,比伊达长宗慢了半拍,但他的出现让先导车里的米军士兵的手指从扳机上移开了。
他们认得那张脸。
这个车队的安保负责人,驻日米军的中校小贾伦-杰克逊愣了愣,还是示意士兵后退。
他摇下车窗,用手枪指着上杉宗雪的胸口。
“back off! get back your car!”
上杉宗雪没有后退。
他从口袋里掏出身份手账,翻开,举到车窗的高度,用伦敦腔的英语说道:“桥上埋了炸弹,前自卫队恐怖分子,目标就是国务卿的车队。你现在打电话给横须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