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我说,野中玲香女士的孩子中那个男孩大概率是他的儿子,其他人不确定。”上杉宗雪冷笑着说道:“这就是为什么兵库县警敢先斩后奏的理由!他们肯定还掌握了更多的东西!”
“情况对我们很不利。”美波大小姐听了之后双手抱胸:“如果源田在特命课到达之前就承认了犯罪,那我们特命课去关西就没有意义了。兵库县警会说“嫌疑犯已经认罪,不需要你们插手了’。警视厅和警察厅也不能说什么。人是在神户杀的,案子是兵库县警办的,嫌疑犯是自己认罪的。程序上没有瑕疵。到时候特命课就成了笑话。东京来的精英们,什么都还没做,案子就破了。”
“是。”上杉宗雪眯起了眼睛。
他突然感觉到,这一切都很巧合。
好像就是有人故意把他引出来,故意把他拉进去。
事情出来了之后,上杉宗雪不得不卷入,因为这件事已经挑起了日本警察接近内战一样的情况,此时渡边英二作为新任警察厅长官则必须要调和,因此派出特命课就成了他唯一能做的,而上杉宗雪作为疑似和卫藤美彩有关联的人,一是不得不卷入,二是不得不亲自来到关西查案。
“我大概能够想到,兵库县那里,很有可能没有在野中玲香的尸体上找到什么值得调查的东西。”上杉宗雪冷笑着说道:“这部分内容陷入了僵局,所以急着从源田壮亮的身上取得突破!”
冈田将义的手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些。“上杉先生,你觉得源田壮亮是不是凶手?”
上杉宗雪看着窗外。名古屋的街景在高速两侧缓缓后退,那些建筑的轮廓在冬日的薄雾中像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有的证据都是间接证据。监控拍到了他来访,但来访不等于杀人。转账记录显示他收到了钱,但收到钱不等于他杀了给他钱的人。监控拍到了疑似他体型的男子带着箱子出入,但“疑似’不是“确认’。这些证据放在一起,可以拚出一个「他是凶手’的故事。也可以拚出另一个故事。”“另一个故事是什么?”美波问。
“他去借钱。借钱之后离开了。有人在他离开之后杀了野中玲香和四个孩子。那个人可能知道他和野中玲香的关系,可能知道他会来借钱,可能故意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作案,把所有嫌疑都引到他身上。”美波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按了一下。“你有证据吗?”
上杉宗雪看着窗外,沉默了。
“没有。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到神户。在源田认罪之前,找到那个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