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之路,甚至是撕碎逻辑之潮。
让万物终归一体!
这种事,比青森那个牧场重要一万倍。
他不能让一个牧场的案子毁掉他十几年的心血。
岸部正臣转过身,走回书桌前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把青森那边所有的联系,全部切断。从牧场的账本里,把我们的名字删掉。不能删的,改成查无此人。那些介绍过人的信徒,让他们出国,去菲律宾,去巴西,去任何一个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家。教会不承认与牧场的任何关联。如果警方问起来,就说是个别信徒的自发行为,与教会无关。所有的责任,都是个人的,不是组织的。”
“是!”电话立即说道。
他“嗯”了一声,然后挂断了。
关西的新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烁,光怪陆离的颜色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变幻的图案。他拿起了一把双立人的刀把玩着。
他年轻的时候喜欢用这些刀,后来年纪大了,不用亲自动手了,就用得少了。
今晚,再试一试吧。
原材料就选波黑大虾、露西亚海参和符拉迪沃斯托自产荆芥好了~
岸部正臣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心想多年了,我的厨艺不知道还在不在。
上杉宗雪这边则是在进行善后处理。
青森的雪是从凌晨开始下的。
独属于北国的、铺天盖地的雪。
到了中午,弘前市的积雪已经快到二十厘米,天地之间只剩下了白色和更深的白色。
上杉宗雪这边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麻衣学姐和明日香约他在附近的大正浪漫噢茶室见面。大正浪漫奥茶室在弘前公园附近,一栋两层高的木质建筑,外墙涂着深棕色的漆,窗框是墨绿色的,门口挂着一块手写的木牌,字迹已经被雪埋了一半。
上杉宗雪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时,门轴发出一声古老的、像从大正年间传过来的吱呀声。
人呢?
上杉宗雪看了一圈,没发现麻衣学姐和明日香的身影,只能独自一个人先坐下。
店里面比外面暖和得多。
灯光是暖黄色的,不亮,刚好够看清附近人的脸,天花板上垂着几盏西洋式的吊灯,灯罩是乳白色的玻璃,边缘有细小的裂纹。
墙壁上贴着深绿色的壁纸,壁纸上印着暗纹的花卉图案,颜色已经有些褪了,但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