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么?”上杉宗雪很有些气急败坏,他想要站起来,但是很明显某个地方被踩住了,只能坐着:“还不都是你害的!我也没办法啊!”
“嗯哼?”麻衣学姐被炉下的黑丝玉足轻动,上杉宗雪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确定不是你自己喜欢?”上杉宗雪说的是学姐将生殖轮移动到他身上的事情和净化死魂后需要发泄欲望。
而麻衣学姐说的是他的好色本性。
“嘛,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们一莲托生了,但我还是觉得很怪,尤其是面对gakki。”在一莲托生中,麻衣学姐略带着些醋意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在某个平行时空,比如说叫做《乃木阪之诗》的平行时空里,冲绳女巨人才是你的白月光,而我才是那个苦苦追着你等你的笨蛋学妹,被你无情玩弄又无情地给女巨人做小呢?你说是不是啊,狡猾的学弟君?”
“不是不是!”上杉宗雪拚命摇头,他很显然知道这是一道送命题:“gakki桑虽然是我早年憧憬的人,但那只是……嘶~只是普通的偶像和粉丝之间的事情,而且gakki这几年老态尽显,我也成长了,她,她总不能阻止我走向更好的人吧?”
“哼,没有人永远十八岁,但永远有人十八岁。”麻衣学姐鼻子哼哼:“你这渣男!次数+1!”“都是被学姐逼的。”上杉宗雪脸有点绿。
白川麻衣也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没说话,但那眼神他懂一一今晚的节目单,是她排的。
明日香负责喂食,宫胁樱负责当靠垫,堤礼实负责按摩,她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坐在那里,用那双穿着月蚀花纹丝袜的丝袜小脚踩着他一一你跑不掉的,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但你也是这里的。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纸门上的水汽凝成了水滴,顺着木框往下淌,像融化的冰。
(我是冰冰的水的分割线)
第二天早上,上杉宗雪是被门外的扫地声吵醒的。
榻榻米上一片狼藉,酒瓶、酒杯、吃剩的苹果核、揉成一团的纸巾,还有几双被脱下来随手扔在角落的丝袜,白色波点的、浅粉草莓的、肉色蕾丝的、黑色月蚀的,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明日香和宫胁樱挤在房间角落的另一床被子里,两个人抱着睡,头发散成一团。
堤礼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她的枕头边留了一张纸条,上面用口红印了两个不同的唇印。白川麻衣坐在窗边,已经穿戴整齐,手里端着一杯热茶